遊氏雙雄本事一般。
不過聚賢莊產業無數家財萬貫。
這層關係還是有用的,將來行走江湖會很方便,最起碼路費盤纏不用愁。
至於這記名弟子,其潛在的舔狗症,必須想辦法克服,因為主角外的舔狗大多沒有好下場,而人之所以會甘當舔狗,除性格可能存在缺陷外,多半是學問見識、人生閱歷不足。
張辰把遊坦之單獨叫來。
遊坦之一臉單純懵懂:“請問師父召徒兒有什麼事?”
“嗯,我派琴棋書畫無所不精,你雖只是記名弟子,還沒有正式的入門,但也要培養最基本的修養與鑑賞能力。”張辰遞去了一卷畫說,“來,這有一幅畫,畫技精湛,堪稱傑作,你且鑑賞看看。”
開啟畫卷。
遊坦之看一眼立刻面紅耳赤。
那坦胸露乳的尺度,放蕩不羈的神態,血脈賁張的姿勢……分明是一副春宮圖!
這讓此刻潔白猶如白紙般的小夥,嚇得驚叫一身,失手將畫掉在地上。
張辰不滿道:“何以對一幅畫畏如蛇蠍?!”
“可這是……”
“只有內心齷齪的人,才會對此感覺到齷齪,真正擺脫低階趣味的人眼裡,所能看到的只有藝術!”張辰怒其不爭道:“想你那掌門師祖,也是此道的高手,當年與你師叔祖隱居在大理無量山,二人留下過不少能流傳後世的曠世佳作。”
遊坦之面色漲紅。
他依然不敢正眼去看。
“我派為什麼自稱逍遙派?無拘無束、快活風流,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拋開世俗的束縛,活出自我,活出個性,便是逍遙!”張辰大搖其頭說:“你看起來並沒有加入本派的潛質!”
遊坦之嚇了一跳。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徒兒知錯,請師父手下留情,莫要將徒兒逐出師門!”
父親遊驥是下了死命令的。
讓他從今以後好好侍奉百曉生。
這是聚賢莊乃至遊氏家族的重大機遇。
若被父親知道剛剛拜師,還不到一個時辰,就惹得師父不高興,被百曉生給逐出師門,那父親非要打斷自己的腿不可!
張辰哼道:“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或考驗。”
遊坦之說道:“師父但凡吩咐,弟子必定遵從。”
張辰指著圖說:“我要你在一個月內,作出兩百張這樣的作品,要求每一張都必須不同,務必仔細、奔放、傳神,若能完成這個初步考驗,我便認你這記名弟子,否則只能說明你與逍遙派無緣。”
遊坦之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一個月,兩百畫,若廢寢忘食、日以繼夜倒也能完成。
可要求畫的是春宮圖,且每一張人物都要不同……此等奇葩的入門考驗,簡直聞所未聞,而且怎麼看也不可能完成啊!
“你家有的是銀子,只要肯出些金銀,想那青樓上下,還怕沒人配合?”張辰看出對方想法,他擺了擺手說,“好了,無需多言,機會已經給了你,就看你能否把握!”
不由分說。
遊坦之就這樣被趕了出去。
張辰心想:你小子要理解為師的良苦用心!
遊坦之在接下來一個月,都要吃喝住行在青樓,畢竟每天要畫六七幅不同的春宮圖……
正所謂,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無碼!
此番高強度修煉後,遊坦之對女性的認識與瞭解,一定會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更能拔高修養,增加藝術細胞,領悟出生命的真諦!
張辰沒繼續逗留。
他穿越回到杭城的家中。
先是上網準備查一查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