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樣吧。”邊立輝故作輕鬆地說,心裡暗暗罵道:這就是個活生生的妖孽。
許敬軒臉色也恢復平靜,“邊導,我再試一下吧,剛才太緊張了。”
“這就緊張了?你小子真沒出息,一點親密的戲都沒有,你還鬧了一個大紅臉,趕緊麻溜地演完,別浪費時間。”
邊立輝語氣變重,臉色也冷下來,“你要是一直被她壓戲,我直接換人。”
許敬軒意識到嚴重性,沉默地點頭。
“還有你,先等他說幾句,你再笑,剛才笑太早了。”邊立輝嚴肅地說。
阮菀笑著點頭。
這段重新開始演。
“縱然公主你是千金之尊,也不要妄議太子,需知隔牆有耳。”
“臣一定竭盡所能,不讓公主失望。”
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阮菀坦然地接受。
許敬軒表現的也很好,沒有再出現磕巴,全程表演得很流暢。
但與阮菀精湛的演技比起來,他只是在表演,而她是把角色演活了。
這是一件可怕的事。
許敬軒跟她對戲的時候,已然忘記對方跟他一樣是演員,他莫名生出一種在面對幾千年前的真公主。
他在試圖降低阮菀對他的影響,實力被對方碾壓是一件恥辱的事。
許敬軒跟剛才的二線流量小花對戲的時候路瑤十分輕鬆,遊刃有餘,沒有絲毫壓力。
為了不得罪流量小花,他沒有飆演技,主導權都在他手裡,對戲也沒有錯的地方,一場戲演下來,賓主盡歡。
許敬軒心情很複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入戲,只是表演而已。
他輸得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他能感覺得到阮菀不是在故意飆演技,讓他出醜,她只是入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