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菀無所畏懼,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十五歲那年,母親胃癌晚期,在醫院裡昏迷不醒。醫生讓她打電話叫家長簽字,準備安排後事,她瘋狂打阮建業的電話,沒打通。
回家去找,卻看到阮建業和繼母在她母親的房間裡抵死纏綿。
她撞破了他們的好事,阮建業一氣之下拿皮帶打她。
等她好不容易從阮家逃出來,母親已經在醫院裡離世,她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反了,反了!子不教,父之過!是我沒把你教好,你這個畜……”阮建業也意識到罵阮菀畜生,會把他自己也罵進去,話到嘴邊臨時改口。
“混帳東西!我今天就打死你,省得你給我丟人現眼!”
阮菀不屑地冷哼一聲,“你也配當父親?!”
韓斐忽而出聲,冷冷道:“阮家的家教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阮建業一急,連忙解釋:“韓少,是我教女不方,您稍等,我今天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
他眼睛正好瞧到梳妝檯前的椅子,幾步走過去,抄起就往阮菀身上砸。
韓斐也沒想到下阮建業會這麼狠,怔愣住。
“你敢——!”
阮建業手腕驟然一疼,椅子掉落在地上,恰好砸了他的腳,他痛得臉色大變,恨怒交加地瞪著抓住他手的陌生青年。
霍司諶眼神冷酷將他一推,“就算你是她父親,也沒有資格打她。”
阮建業裝腔作勢道:“她是我女兒,我想打就打!倒是你小子哪裡冒出來的?竟敢勾引我女兒!不想要命了?”
霍司諶冷冷地嗤了一聲,“你女兒自己送上門的,要勾引也是她勾引我。”
聽到霍司諶的話,阮菀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
阮建業的臉色也不好看,惡毒地罵道:“不要臉的東西!還訂個什麼婚!不訂了!嫁出去也是禍害人!你小子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寧願打死我女兒,都不會把她嫁給你!”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娶她?”霍司諶譏諷道:“你當你女兒是天仙,人人都想娶?”
阮菀:“……”
繞是阮建業也被霍司諶的毒舌噎得沒話說。
這時,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男人,金髮碧眼,面相嚴肅。
阮菀認得他,他是霍司諶的私人管家安森。
安森的身後跟著三個體型魁梧健壯的男人,統一穿著黑西裝。進門的瞬間,三人的眼睛把所有人打量了個遍。
“少爺,S市的市長聽聞您到S市,已經在世紀酒店預訂了好接風宴,想為您接風洗塵,您要去嗎?”安森半鞠躬,恭敬地詢問道。
安森一出現吸引了所有有的目光,紛紛看向霍司諶。
阮建業看他的眼睛簡直是在看一座金山,連市長都要邀請的人,這小子來歷不淺。
繼母也是驚,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霍司諶著裝,心裡暗暗分析著。
韓斐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姓霍……是那個霍家嗎?
最憤怒的當然是阮薇,她以為霍司諶就是個裝模作樣的窮小子,故意來砸阮菀的場子,哪裡知道他派頭會這麼大。
阮菀這個賤人,勾引男人的手段真是高,一個兩個都上了她的當。
霍司諶點頭,“去。”
“少爺,車已經準備在樓下,您是現在就走?還是……”
霍司諶拽住阮菀的手,“現在就走。”
阮菀卻不肯跟他走,用盡全力掰扯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