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菀立刻嚐到痛感,雙手試圖掰開男人的手掌,卻只是徒勞。
四目相對。
她看見了他漆黑深沉的瞳孔裡閃過的一絲殺氣,阮菀隱隱感到後背發寒。
“你——!”
男人五指收緊,阮菀聲音嘎然而止,艱難地喘息著。
一旁看戲的阮薇也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這個找上門幫她忙的男人會這麼粗暴,一見面就掐脖子。
她頓時就樂了,故作驚訝地問:“姐姐,他是誰啊?”
阮菀紅唇緊緊地抿住,沒答理她。
“說話啊!啞巴了嗎?”男人另一隻手落在阮菀的臉,溫柔地撫摸她的眉眼,“告訴她,我是誰?”
“大豬蹄子!”
“……”
他眼中微有怒火,像是與她較勁般,厲聲逼問道:“再說一遍,我是誰?!”
阮菀不甘示弱,盯著男人冰冷陰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連畜生都不如的人渣!”
話音剛落,男人發了狠般瞪著阮菀。
“你是不是想找死?”
“霍少,別開玩笑了。”阮菀反倒不怕他,笑靨如花地說:“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我怎麼可能去找死。你要是真那麼想喝我的喜酒,一杯喜酒,我阮菀還是請的起。”
有那麼一瞬間,阮菀感覺到他想活活掐死她。
男人冷冷地嗤了一聲,沉聲道:“阮菀,你夠了。”
再次聽到他叫她的名字,阮菀鼻子微微酸澀,強忍著從心底蔓延出來的難受和恨意,幾乎是用哀求的口吻對他說:“霍司諶,我真的要嫁人了。”
阮菀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人說話,一開口,霍司諶直接怔了。
當他反應過來後,勃然大怒,手掌粗暴地捧住阮菀的臉,猛低下頭,吻住她的紅唇。
阮菀毫無準備,完全懵了。
阮薇激動地趕緊拿手機,按下連拍,興奮地說道:“哎呀,我一直以為姐姐是多麼清高孤傲,想不到你放蕩又下賤,居然在訂婚當天跟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激吻。”
聽到阮薇尖酸刻薄的話,阮菀急了,不肯坐以待斃,歇斯底里地掙扎,雙手抓撓不休。
“就我一個人看怎麼能行?我要去把姐姐的未婚夫叫過來,讓他好看看,他眼睛是有多瞎,居然不選我!選你這個水性揚花的賤人!”
“唔……唔唔!”
男人眸光微冷,掐住阮菀脖子的手鬆開,三兩下就把阮菀掙扎的雙手抓住,薄唇仍然吻住阮菀的唇不肯離開,像是欺上了癮。
阮薇不知何時離開了休息室。
阮菀氣得全身發抖,急中生智,乾脆不掙扎了,像具傀儡般任憑男人隨意擺弄。
見她不反抗也不配合,男人微微一愣。
阮菀眸中冷光一閃,趁他愣神的機會,狠狠地反咬了男人一口,直接把他嘴給咬出了血。
“離開我的這四年,你怎麼由人變成牲口了?“男人用手指輕輕抹掉嘴唇上溢位的血。
阮菀冷笑道:“好馬不吃回頭草,霍少這麼飢渴,是找不到女人了嗎?”
“你嘴巴這麼毒,你確定你未婚夫受得了?”
“受得了啊。”阮菀涼涼地諷刺道:“麻煩霍少你把手放開,我馬上就是有夫之婦了,免得玷汙你霍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