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諶右手捏起阮菀的下巴,反問道:“四年前也是我逼你喜歡我?”
阮菀臉色瞬間變灰白。
四年前,他親手送她上手術檯,讓醫生拿掉了她和他的孩子。
他說的沒錯,他沒逼她。
是她自己犯賤,喜歡上了這個只是耍著她玩的男人,怪不了任何人。
她都認了。
可今天在她訂婚的日子,他仍然咄咄相逼,誠心是想要毀了她!
“我知道錯了……霍少,我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嗎?”阮菀說出口的聲音都有一絲細微的哽咽,“我求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求人可不是這麼求的。”
霍司諶右手放在阮菀的頸間,指尖輕輕地描摹旗袍領口位置繁雜又美麗的盤扣,“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不要——!”
*
“薇薇,你是不是看錯了?你姐姐不是那種不檢點的人。”
“我沒有看錯,姐姐化好妝以後,把化妝師都給趕出來了。我以為姐姐是哪裡不舒服,就去找她,誰曉得就看到姐姐和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男人吻得……”
阮薇頓了頓,羞澀的垂下目光,“媽媽,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
“噓,先不要聲張……”
“你說得都是真的?”
阮薇聽見熟悉的聲音,按捺住心底的興奮,表面上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韓……韓斐。”
“薇薇可能是看錯了,菀菀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韓斐你要相信菀菀,她不可能會在訂婚上亂來。”從阮薇母親繼母口中說出來的話像是欲蓋彌彰。
韓斐深深地看了一眼阮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