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分成兩組,輪班看守人質,當蕭援朝與邢崢嶸藉著夜色無聲無息摸過來的時候,一組人正在海島中央的小山腳下背風處睡覺。他們沒有哨兵,因為整個小島完全是空無一人的,壓根就不需要哨兵的存在。
一共八名劫匪在睡覺,呼吸聲很平穩,已經睡著了。
蕭援朝與邢崢嶸踩著戰術步伐,完全沒有任何聲音的來到他們身邊,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各自能看到對方眼睛裡的殺機,彼此向其點點頭。
“啪!”
“咔吧!”
閃電般下手,蕭援朝一把抓住一名劫匪的腦袋,狠狠扭動,直接把對方的脖子擰斷。與此同時,拔出對方的軍刀,狠辣無比的向其餘幾名劫匪的咽喉割去。
“嗤!嗤!嗤!……”
刀刃在脖頸上劃過,發出輕微的聲音。陡然遭到歌喉,劫匪瞬間醒來,張嘴就要大叫。可張嘴大叫的那一刻,他們發現自己壓根就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氣管斷裂之後呼嚕嚕的聲音。氣管被割斷,聲帶毀壞,根本叫不出來,連嘴巴都不需要捂。
“嗬嗬……”
一名劫匪反應最快,他拼命的低著頭,伸出左手死死捂著咽喉,右手拔出手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啪!”
清脆的槍聲響起,打破小島的寂靜。
“噗!”
邢崢嶸撲上前在劫匪的腦袋上狠狠補了一刀,將其徹底殺死。
“你在幹什麼?”蕭援朝瞪著邢崢嶸,發出不滿的聲音。
本應該不發出任何動靜的,他們完全有能力在悄無聲息中把這些睡覺劫匪全部幹掉。並且從前他們不是沒有幹過這種事,甚至說都能把一個連的人全部在睡夢中幹掉,不發出任何聲音。蕭援朝能做到別,邢崢嶸也能做到,這是不該出現失誤的。
“餓了,手輕了。”邢崢嶸淡淡的做出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蕭援朝還真的沒有什麼招。但他知道對方絕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怎麼可能手輕?
聽到槍響聲,控制人質的劫匪立即分出四個人,端著槍向這裡做出戰術運動。他們很謹慎,很警惕,第一時間意識到這裡出現了問題,因為海風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得跟他們好好玩玩。”邢崢嶸一邊往身上穿著裝備,一邊對蕭援朝道:“一顆魚雷就把老子給炸翻了,要是不跟他們好好玩玩,怎麼都不會甘心的。”
說話間,邢崢嶸扯掉一具屍脖子上計程車兵牌扔給蕭援朝。
接過士兵牌,蕭援朝看了一眼,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不錯,是得跟他們好好玩玩。你被魚雷炸了,我被飛彈炸了。”
這是一塊美軍士兵牌,再熟悉不過。一塊主牌,一塊副牌連在一起。上面是士兵的名字,以及所在部隊。很顯然,這些專業的劫匪全部都是美軍士兵,因為所有的劫匪脖子上都有一塊士兵牌。
美軍很早以前就推出了士兵牌制度,為的就是打掃戰場的時候能夠判定出死亡士兵究竟是誰,來自於哪個部隊。這種制度中國也曾經想要效仿,但最終沒有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