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郭筠怡忍不住的道:“那你要如何,才肯救凌郎一命。”
沈奕芯頗感意外,打量了一旁嬌豔的郭筠怡,冷冷道:“我說過不替男人看病,你們另請高明吧,或許還來得及救你的凌郎。”
郭筠怡一聽,急了道:“如果我們還有其它的方法,還會來求你?你身為神醫傳人,就應該以救死扶傷為己任。”
沈奕芯冷冷道:“我不是什麼神醫,所以我沒有必要救死扶傷。”
白君嵐從懷中拿出那塊何仙姑給的令牌,道:“這塊令牌的主人要求你救人一命。”
沈奕芯一驚,接過白君嵐遞過來的令牌,喃喃道:“掌門令牌!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白君嵐道:“它竟然是芸香穀神醫門的掌門令牌,那給我令牌的人要求你做的事情,想必沈姑娘你不會拒絕吧。”
沈奕芯一陣冷笑,道:“想不到她為了這個男人竟然可以連掌門令牌也可以放棄,難道她還沒有受夠男人的苦?”
白君嵐道:“過去的事情,沈姑娘又何必去執著。”
沈奕芯恨恨道:“不行,就算有掌門令牌,我也不會為了這個男人破了自己的誓言。”
郭筠怡道:“果不出你師姐所料,你不愧為武林之中心腸最狠毒的女人。”
沈奕芯冷冷道:“什麼邏輯?就因為我不肯救他,就是心腸狠毒?”
郭筠怡道:“讀書人,為天下蒼生謀福祉;習武之人,打抱不平,行俠仗義;而學醫之人若不懸壺濟世,那不是心腸狠毒,又是什麼?”
沈奕芯顯得十分氣憤,但她卻淡淡的道:“看你們的陣勢,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白君嵐緩緩道:“我們會一直等到沈姑娘答應救人為止。”
沈奕芯冷冷道:“只怕我拒絕你們的請求,這芸香谷將永無寧日了。”
白君嵐微笑道:“那就請沈姑娘出售相救吧。”
沈奕芯突然嘆氣的道:“不出手行嗎?你堂堂百花宮宮主,天下第一美人都出面了,加上掌門令牌,我就姑且試試看了。不過,連我師姐都就不活的人,就算我肯出手,你們也不必抱太大的希望。”
白君嵐道:“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的好。”
沈奕芯道:“我有一個要求。”
白君嵐道:“沈姑娘當說無妨。”
沈奕芯道:“你們不得在芸香谷停留等候。”
郭筠怡一急,道:“這怎麼行?萬一你――”
沈奕芯淡淡道:“你們既然來求我,就應該按我說的做,如果我醫死了他(我倒!好像粵語口語才有這種說法~~),那也只怪他命該如此。”
白君嵐道:“那沈姑娘要多久?”
沈奕芯道:“這個我就說不準了,快則兩三個月,遲則二三十年。”
郭筠怡道:“什麼?二三十年?”
白君嵐擋住郭筠怡道:“那我們每月來看凌少俠一次可以嗎?”
沈奕芯道:“不行。”
郭筠怡道:“那是不是凌郎有個萬一――在這裡,我們也不得而知。”
白君嵐道:“說什麼我們都要來看看的。”
沈奕芯道:“那就三個月後,你們再來。”
郭筠怡和白君嵐把凌浩天留下,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芸香谷。
沈奕芯看著凌浩天蒼白的臉,心中一陣詫異。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莫名其妙中),把了凌浩天的脈搏,然後低頭沉思著、、、、、、清晨。
朝陽透過竹窗,輕灑在凌浩天的臉上。
“我死了嗎?
“這是什麼地方、、、、、、”
凌浩天感覺自己睡了漫長的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整個房間都是竹木結構,顯得溫馨、清秀、典雅,充滿了女孩子的秀氣,他不由得一怔。
他記得是白如煙從背後刺了自己一劍,後來是白君嵐抱住了自己,再到後來,他就一無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