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天離開蔡思雅的房間,剛出門檻,只見嶽琳櫻站在那裡怔怔的望著窗外的湖水。現在將近四更天了,不知道什麼船已經靠岸。
凌浩天望著嶽琳櫻美麗的身影,想起這些天來華山四鳳為了自己四處奔波事宜,心裡頗為愧疚,於是上前關心問道:“二師姐,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
嶽琳櫻轉過身來,突然她舉起右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的賞了凌浩天一個耳光!
凌浩天的臉上頓時清晰的顯示出一個五指紅印起來,凌浩天捂著被打的臉,不解道:“二師姐,你為什麼打我?”
凌浩天這才發現一向開朗嶽琳櫻的臉上,此時雙眼紅腫,顯然是傷心流淚過,她楚楚動人的樣子讓凌浩天心理一陣心疼,儘管自己剛才才吃了一個耳光。
凌浩天關心的問:“二師姐,你哭了。是浩天惹你生氣了嗎?”
嶽琳櫻道:“對,就是你,不過那一巴掌不是我要打你的,是我代姐姐打你的?”
凌浩天一愣,道:“大師姐??”
嶽琳櫻道:“當初你拒絕與溫秋琴成親,華山上下都把罪名推到姐姐身上,說是姐姐教唆你這樣做的。姐姐為表清白親自下山找你,可是你都做了什麼?去參加南宮詩詩的比武招親,背棄與溫秋琴的婚約,現在又跟她一起,這都算了,你竟然連美俏俏也帶了回來。你對得起姐姐嗎?”
凌浩天沒有出聲,任由嶽琳櫻發洩的罵自己,他知道唯有這樣,才可以一消她心中的憤恨。
嶽琳櫻質問道:“你為什麼不說話,心中有愧了嗎?”
凌浩天嘆道:“你說得對,如果你要打要罵,儘管來吧!”
嶽琳櫻氣道:“你這算什麼?算是賠不是嗎?”‘
凌浩天緩緩道:“二師姐,我知道你們生氣的原因,但是做人不能無情無義。我答應做到的,我一定會做。我不會有負大師姐的,相信我。”
嶽琳櫻道:“難道現在這樣你還不算有負姐姐?”
凌浩天道:“你不是大師姐,你不會明白她的想法和感受的。”
嶽琳櫻道:“我只是知道,如果讓我選擇——”
凌浩天突然打斷她的話,說道:“現在還不到你來選擇,二師姐。”
“你好自為之!”嶽琳櫻說著,轉身而去。
凌浩天回到自己房中,徹夜未眠,想著蔡思雅和嶽琳櫻的話,實在讓他揪心的難受,他也知道美俏俏的背景,但是難道就因為她的過去,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嗎?
凌浩天想著,一個人來道美俏俏的房門前,敲了幾下,沒有人回答。凌浩天聽裡面也沒有人氣聲,於是強硬的推門而出。
床上不見美俏俏的身影,只有桌面上留有一份信。凌浩天拿起信信一看,信中內容大概說凌浩天已經安全脫離了神鷹堡,自己心事以了,希望溫秋琴以後能照顧陪伴凌浩天,並祝他們白頭偕老。
凌浩天心中一急,心想道:“她走了?她還有哪裡可以去,她背叛了神鷹堡,全黑道的人都會追殺她,白道的人又容不下她,她能去哪裡?”
凌浩天心想一定是昨夜自己與蔡思雅談話的時候,嶽琳櫻她們對美俏俏說了什麼。美俏俏也擔心跟你自己一起會連累自己?所以才選擇一個離開,免得凌浩天左右為難。
凌浩天看著這墨汁未乾,相信她還沒有走遠,於是提筆寫了一封書信,大概的意思是要溫秋琴跟蔡思雅她們一起回杭州,自己去找美俏俏,隨後再跟她們在杭州匯合。寫完放到桌面上飛身出外。
剛上船頭,卻發現嶽琳櫻竟然也在,凌浩天道:“二師姐,俏俏已經走了,我擔心她有生命危險,我去追她回來,你們跟師叔先回杭州。”說著頭也不回的縱身而去。
嶽琳櫻一聽,急道:“師弟,我跟你去!”
凌浩天這時卻已經飛身數十丈之外,朗聲道:“路途危險,我一人去可以了,你安心在杭州等我,記住,保重身體,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嶽琳櫻還想跟著凌浩天而去,確不知道蔡思雅何時出現在她身邊,拉祝糊道:“琳櫻,讓浩天去吧,你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