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一間裝潢十分豪華的茶室,徐偉樂和陳慧敏正在這裡喝茶,節後餘生的駱駝也在。
徐偉樂本來想直接解決這件事情,就帶著駱駝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先讓他安頓一下。
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就被陳慧敏拉過來喝茶。
面對這位剛剛救了自己的大佬。
徐偉樂自然也是沒有辦法拒絕。
誰讓他面前這個人是曾經震懾整個香江社團的大紅棍,他的面子連警察都要敬他三分。
“樂仔啊,我對你可是早有耳聞,今天才算是有緣得見啊!”
陳慧敏的臉上露出笑容,竟然親自給徐偉樂倒茶,而徐偉樂見狀,也連忙是站起來把茶杯壓低,這樣的情況,可是把一旁的駱駝看得瞪大了眼睛。
駱駝自然是知道陳慧敏的輩分,徐偉樂雖然如今也算是風頭正盛,但是輩分上終究比陳慧敏小了很多,在江湖上最忌諱的就是長輩來給晚輩倒茶敬酒。
以陳慧敏的輩分,自然也不屑於這樣去做,可如今,他居然放下臉面來給徐偉樂倒茶,這種情況即便是徐偉樂本人也都是十分惶恐。
“陳老大,這是何從談起啊,我阿樂,不過就是一個坐館,即便放到整個香江我這種人也是一大把。”
徐偉樂倒也不是自謙,如今雖然已經接近97,但是香江的社團還是十分活躍的,創聯整個香江,這些社團如同是雨後春筍,至於坐館,那個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他實在是沒太明白,陳慧敏為什麼會如此看重自己?
“阿樂呀,你可真是自謙的很,如今這個世道誰看不出來,這些社團早就都是命不久矣了!”
“如今雖然還能過兩天好日子,看起來還算是欣欣向榮,但是這些不過都是在死亡之前最後的狂歡而已!”
“這一點駱駝應該也深有體會吧?”
陳慧敏不慌不忙的給駱駝也倒了一杯茶,駱駝與陳慧敏平輩,自然也不會注意這許多規矩,比較自在,但是對於陳慧敏的話,他還是點了點頭。
“這些社團雖然看起來一個個爭勇鬥狠,但是實際上等到九七到來之後,他們都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
“按照大陸政府的習慣,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會允許這些社團存在並且繼續經營下去的!”
“所以現在給自己找一條出路才是最為關鍵的事情,只不過這些撲街腦子都已經壞掉了,即便到了今天為止,仍就是想著爭奪地盤這種事情!”
“而阿樂你不一樣,從你把手上所有的場子出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手上的場子,在新聯勝裡也算是一等一的賺錢,可是你竟然直接很果斷的把自己手裡的場子全部拋了出去,這樣的魄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當時我們就在想,你應該是想要給自己手下的兄弟們找條出路,你這麼靠譜的老大,我混跡這麼多年只遇到過幾位!”
“所以從那個時候,我便讓自己的手下人稍微打聽了一下你,你很符合我的性格!”
陳慧敏臉上的笑容仍然未減,可以看得出他的確是很欣賞徐偉樂的。
“是啊,今天要不是這位小兄弟,恐怕我也會死在烏鴉那個傢伙的手下,這個撲街,竟然連自己大佬都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