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搖搖頭道:“不瞭解。只是根據情報,對他的戰績知道一些。周瑜與小霸王孫策是好友,昔年孫策脫離袁術,就是得到了他的相助,才在短短的一兩年內,打下江東,還組建了聞名天下的水師,多次擊敗荊州水軍。而後孫策被刺身亡,其弟孫權繼位,軍權落到了周瑜手上,他一心想攻打荊州,也時不時的侵犯揚州,但是多年來,卻因為種種原因,為建寸功。直到這一次中原大戰,才取得半個揚州。”
沮授哼道:“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厲害的...。”
“能活到現在的諸侯,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立下無數戰功。我們河北軍的戰績,可絲毫不比周瑜差。”
“話雖如此,可週瑜的情況,與我們不同啊。”郭圖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沮授一時沒有明白。
“沮先生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麼會看不出來,周瑜每次戰敗,都是有原因的。一是江東軍不善於攻堅和野戰,每每被曹操的虎豹騎大敗。我們不也打不過虎豹騎嗎?二是孫權在扯周瑜的後退,強令他撤軍。我還記得有一次,周瑜與荊州劉表大戰,孫權為了召回周瑜,竟親自率軍去攻打揚州,假意戰敗,急招周瑜護駕。致使周瑜功虧一簣。最後一寸土地都沒有得到,全數撤回。在這種情況下,周瑜怎麼能建功呢?他能維持江東到現在而不亡,已經很不容易了。因此,我們與周瑜的實力,應該相差不多。這確實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郭圖的分析極有道理。
沮授聽後也不得不贊同。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袁熙被他們吵醒了,稍稍探出個腦袋。
“主公恕罪,我們...。”
“壽春之戰,是我們與孫權的第一次交手,我本以為...會是水戰,沒想到...。”袁熙不經意的說了句,伸手掀開窗簾。
“主公剛才說什麼?”沮授一下勒住馬韁。
他的神情古怪,好像有些激動。
袁熙和郭圖都疑惑。
郭圖問:“沮先生,你怎麼了?”
“我剛才想到一個好主意,定可以擊敗孫權!”沮授朝袁熙拱手道:“主公,您剛才說與孫權的首戰,應該是水戰,臣深以為然。時下,江東軍都在外,長江的防務,是最薄弱的時候。如果在我們與周瑜大戰之際,我河北的水軍,開入長江,相繼攻克多處港口,如合肥東面的歷陽、龍鬚口,建業旁的曲阿、虎林等等,這些都是江東軍的要塞,也是周瑜返回江東的必經之路。一旦被我們攻克,周瑜孤軍在外,糧草不濟,安能不敗?”
“即使周瑜能從揚州各郡調糧,維持一段時間,可是孫權不會讓他這樣胡鬧。他一定會下令周瑜撤軍,先擊敗我們的水軍,穩固長江防線。那樣一來,壽春必被主公所得。說不定...主公能佔領大半個揚州呢。”
沮授說完後,笑著問:“主公,您覺得怎麼樣?”
“哈哈哈...好!”袁熙也是非常的高興,笑著道:“先生,這確實是一條妙計!明著打壽春,實則暗裡攻取長江各處港口,將孫權認為最安全的地方,納入我們的控制範圍,他擔心我們會攻打江東,勢必召回周瑜。揚州的戰鬥,也就毫無懸念了。”
“是的。”
“臣也認為沮先生的策略可行,主公...。”郭圖附議。
“你們帶著軍隊朝壽春挺進,到了壽春後,不要急著出戰,等我的訊息。我要回一趟河北。”袁熙招來坐騎四不相。
翻上四不相,又朝文丑說道:“文丑,到了壽春,少與江東的將領打鬥。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主公認為我打不過江東軍的將領?哼!”文丑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