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
龐德大喝。
沸水順著雲梯澆下,除了龐德那一隊,其餘的都反應遲鈍,被澆了一身。滾燙的沸水,澆在他們身上,使他們下意識的掉下雲梯。
“啊啊啊...。”一陣突來的慘叫聲,攻城部隊損失慘重。
而在僅僅是開始。
在沸水澆下的同時,所有守城計程車兵,都連續兩輪仰射,漫天的箭矢,給城外衝鋒的部隊,以沉重打擊。這直接造成了攻城部隊的混亂,與前方近戰部隊脫軌。
兵源跟不上,攻擊力自然下滑。
龐德連續遭受攻擊,雖然都被他躲過了,但是麾下傷亡慘重。
龐德在猶豫...
是不是應該先撤退,重整隊形再出擊?
僅僅猶豫了三秒。
他決定不能撤退!
因為攻城全憑一股子熱血和士氣,一旦洩了,再想找到這種感覺,將士們也會生出恐懼之心。
即使再艱難,也要戰鬥到底。
龐德左手盯著盾牌,右手提著長刀,怒吼道:“進者生,退者死,跟我衝上去!”
“殺啊...。”攻城的西涼軍並未退卻,也沒有恐懼,反而很激進,更加瘋狂的往城樓上攀爬。
在遠處觀戰的馬超,也注意到戰情對西涼軍不利,他想起去年與顏良一起攻打長安城時,河北軍攻城動用了幾個兵種。一是盾牌兵,用來抵擋箭矢,保護攻城的部隊。二是弓箭兵,時刻尋找機會,反擊城樓上的敵人。比如現在,他完全可以找一群弓箭手,到護城河岸掩護攻城的部隊。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馬超反應過來,朝馬鐵吩咐道:“召集兩百弓箭手,朝城樓上放箭。”
“諾。”
馬鐵去準備。
西涼軍很少參與攻城戰,也難怪生疏,不懂得攻城的步驟。
好在馬超及時做出調整,使戰局得到穩定。
.............
攻城戰激烈的進行,龐德幾次要爬上城樓,都被郝昭擊退。但西涼軍從未放棄,反而越戰越勇。
“小妹在此領軍,我親自去會一會郝昭!”馬超忽的說道。
“好。但是...哥哥當心。”馬雲祿沒有阻止馬超,也只有馬超,才能扭轉戰局。
馬超挑選了三百精銳,帶頭衝向城樓。
“郝昭,去死吧!”馬超還未過護城河,就衝城樓上吼了起來。而郝昭也注意到了馬超,眉間緊緊皺起,不敢大意的叫來幾員副將:“馬超親自來攻城了,都不要大意。將我們所有的強弩都用起來,全部對準馬超。一旦他逼近城樓,就用巨石和沸水攻擊,千萬不可讓他上城。”
“諾...。”
與龐德比起來,馬超的威脅最大。
之前對付龐德,郝昭都沒有使用強弩,畢竟強弩威力非同一般,往往能在絕境中扭轉全域性。可作為守城的王牌,一旦輕易使用,等敵人有了防備,效果會大打折扣。
現在馬超親自攻城,郝昭也顧不得留手了,必須全力以赴。
“弓箭手準備...。”守城的將領按照常規打法下達命令。
“別用弓箭手。弓箭退後,仰射遠處的敵人。從現在起,全力對付馬超!”郝昭糾正道。
“呃...。”
這種打法將領們很不理解。
弓箭不就是用來守城的嗎?而且是守城的利器,對付馬超正好啊。然而郝昭卻放棄使用弓箭,用弩箭還擊。
“弩箭準備....放!”
郝昭親自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