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輕笑道:“主公說的是,剛才行刑時,臣還和沮大人說,如果由我們刑部執行,得判胡炳雲凌遲。”
“呵呵...。”
沮授跟著笑了兩聲。
“你們也要引以為戒,我不希望看到...我們河北的老臣,被金錢腐蝕掉了,更不想懲罰有功之臣。”袁熙近乎懇求的道。
沮授和郭圖立時收起了笑容,極為嚴肅的回道:“謹遵主公教誨,臣等一定引以為戒。”
“嗯。”
袁熙點點頭,遂又換了張笑臉,以輕鬆的語氣道:“當然了,我對你們是絕對信任的,還有田豐,崔琰,你們是第一批支援我的,我都記在心裡。我也絕對相信,你們不會因為金錢,而背叛我。”
“謝主公信任...。”
他們知道袁熙說的是真話,心中雀躍。
袁熙道:“說點正事。這批被選中的學子,都到哪裡任職?吏部有安排嗎?我覺得他們其中一部分,可以重用。不一定只給縣令,那樣起步太低了。”
沮授回道:“臣早有安排。這七十多人,都調往徐州。職位最低的是縣令,最高郡守。或是一郡長史、主簿。之後視他們就職的情況,再定是否長期用之。”
“調往徐州...。”袁熙想了想:“好,徐州乃中原重鎮,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
...........
在任用學子的問題上,袁熙與沮授、郭圖達成共識。
本來已經談完了。
沮授和郭圖也準備離開。
這時,從前線送來急報。
準確的說,是從北方長城送來的急報。匈奴、烏桓、鮮卑又聯手了,糾集十二萬大軍,再度南下,已經與田豫、田疇交戰。
這突來的情況,使袁熙又驚又怒。
“這些異族,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只要一有機會,就大舉進犯。”袁熙怒說道。
“一定是胡炳雲被捕,斷了他們的糧食,而最近文丑和審配,又調走了幷州軍,才使得眾異族覺得機會來了。”沮授道。
“你猜的一點沒錯。”袁熙指著地圖道:“看他們攻打的地方,緊挨著雁門關,那裡是長城守衛最薄弱的地方,因為有高幹的一萬五千幷州軍,駐守在那裡。但是我覺得...他們最終的目標,還是雁門關,想進幷州劫掠。”
咦?
沮授忽然站了起來,左顧右盼,壓低了聲線道:“主公,駐守雁門關的高幹...會不會叛變啊?怎麼異族都齊聚雁門關,是否有一定的把握?”
袁熙道:“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如果說高幹有異心,異族早就破關而人了,何必等到我們有防範的時候,再攻打雁門關呢?至少...高幹現在還沒有叛變的可能。”、
“真要說起來,高幹是我表兄,他的妻兒老小,又都在鄴城。即使有心,也沒那膽。”
郭圖也起身道:“主公不得不防啊。雁門關可是幷州的門戶,一旦有失,異族長驅直入,數日之內,即可抵達太原。還可以阻擋幽州的援軍,進入幷州。我們想援救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