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恕罪,是末將考慮不周。”張頜道。
“你衝忙定計,沒有仔細斟酌,也難免不周。不過以後要注意,行軍打仗,牽涉到千千萬萬條性命,一定要慎重!”
“末將謹記。”張頜應下。
晆固出列道:“主公,既然周瑜揚言,與我們野戰,他應該主動進攻才對。不一定非得我們先出手。這種時候,宜靜不宜動啊。”
長矛兵統領柳毅出列道:“末將不敢苟同。想我河北軍,從起兵以來,多次擊敗鮮卑、烏桓、匈奴,所向披靡,鮮有敗績。現在怎麼能因為周瑜強大,而畏縮不前呢。我們有專門剋制騎兵的長矛兵,有無往不利的巨獸、幽州精騎,還有主公親自坐鎮,足以擊敗周瑜。末將覺得我們該主動出擊,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勝。”
“哼,你說的倒好聽。”晆固反駁了一句,但沒有徹底否決。
“主公,還是您拿注意吧。”張頜道。
“嗯。”
袁熙點點頭。
如果任由大家討論,一天一夜也不會有結果。
還是要有一個拍板的人,才能制定戰策。
袁熙緩緩的道:“我比較喜歡柳毅將軍的建議,是應該強勢一些,方才有利於今後的談判。但是,在開戰之前,我們要有周密的計劃。”
“首先,周瑜的三萬兵,都是江東軍的精銳,他們尤其善於攻防戰,而我們善於野戰。”
“你們也應該清楚,江東軍是由山越降卒、丹陽勇士組成的,幾乎都算得上身經百戰。這也是李通駐守江南,無法抵禦的原因。更兼周瑜智謀超強,深知兵法韜略,我們不可小覷。當然,也用不著害怕,畢竟我們也不是泥捏的。”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等到明日正午,前去周瑜的大營外挑戰。不管他應戰,還是不應戰,對我們來說,都有好處。”
“如果他按耐不住,出寨迎敵,我們在野外消滅他。”
“哦對了。”袁熙似乎想起了什麼,朝晆固笑著道:“晆將軍,你去找幾十個能說會道,會罵人的人,等到明日陣前,讓他們大罵周瑜,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周瑜素來小氣,他說不定真會出寨應戰呢。”
“這能行嗎?”晆固可不敢相信。連他這個小小的將領都知道,無視敵人的挑釁,周瑜乃一代名將,豈會上當?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晆固拱手道:“是。末將去準備。”
議會結束後,袁熙意識到一個問題。
河北這麼大的家業,竟然沒有拿得出手的軍師。前往長安的顏良、去往青州的軍隊,都沒有軍師隨行。兵臨壽春的五萬軍,也沒有軍師。真到對敵時,又有誰出謀劃策?
以前單線作戰,有自己坐鎮指揮,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多線作戰,又面對像周瑜這樣的高手,問題就暴露出來了。
“沮授、田豐、郭圖都算不得一線謀士,適合在後方執政、週轉兵力、押運糧草等,看來除了收甘寧,還得再收一個謀士才行啊。”
袁熙在心裡嘀咕。
天下謀士,唯臥龍諸葛亮、鳳雛龐士元、司馬懿、郭嘉、賈詡、徐庶、周瑜等,算得上一線謀士。其餘的都難堪重用。
而這些謀士,只有鳳雛龐士元,還沒有出現,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主公,張頜將軍有急事求見。”文丑在帳外說道。
“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讓他進來。”袁熙收回心神,坐直了身體。
張頜走進來,將一封信遞給袁熙:“主公,這是末將剛收到的,從徐州來的急報。”
“徐州?不會是曹操有什麼動靜吧?”袁熙開啟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