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夏侯敗退,使袁軍順利渡過了錦河,到濮陽會師。
錦河之戰,也由此落下了帷幕。
...............
在濮陽歇息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袁熙和張頜準備去往任城前線。
卻在臨走之時,收到晆固的密信。
晆固在信中說,李典不忠,有投靠曹操的嫌疑,現大軍敗退,曹操趁勢突破重圍,撤往徐州。前線十萬軍,在李典的率領下,追殺曹軍,中了埋伏,後取下任城立足。
“不可能!”
袁熙看後,將信紙撕的粉碎。
張頜卻說道:“主公不得不防,李典畢竟是曹操的舊部,又手握重兵。現在我大軍敗退,使曹操突破重圍,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最好的證明。”
“你真的相信李典會背叛我?”
“末將當然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如此啊。”
“事實?什麼事實?”袁熙哼道:“自李典歸降我,大小戰事,無不當先,他統帥狼騎軍,是我部精銳之矛,雖在前線受挫,可仍為一軍主帥,有什麼理由背叛我?”
張頜坐下道:“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主公,人心最是複雜...。”
袁熙打斷他的話:“你別說了,我相信李典不會背叛我。至於前線戰事受挫,早在我預料之中。試想,霸王龍和巨猿被消滅後,我軍士氣受挫,要分兵駐守數十里的防線,而曹操卻可以集結十萬大軍,攻其一點,李典再善戰,也不可能抵擋得住。說來說去,還是我去潁川,耽擱了時間,如果早幾日回前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張將軍。”
“在。”
袁熙微笑道:“咱們打個賭吧。現在任城的情況,我幾乎可以斷定,晆固的大軍和李典的大軍,肯定一分為二,相互都在警惕。如果李典叛我,一定會相助曹操,取我人頭。我們孤身進入他的大營,看他有何反應。如果他要取我人頭,你就贏了。如果不取我人頭,則為我贏。你敢賭否?”
張頜回道:“末將當然敢賭,可主公身陷險地,末將很難護得周全。”
袁熙笑道:“我有四不相,瞬息百里,李典能奈我何?”
“嗯。”
張頜想想也是,軍隊再是厲害,也不會在天上飛,袁熙想逃命是很容易的:“既如此,末將願隨主公前往。”
............
經過一日半的趕路,袁熙、張頜趕到任城。
任城的北面,插著晆固的旗幟,東面插著李典的旗幟。守城計程車兵也分為兩個部分,雖然沒有發生打鬥,可已是一觸即發之勢。
“看來情況已經十分的嚴重...。”張頜說道。
“嗯。”
袁熙心裡很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晆固和李典,怎麼會分裂呢?”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見到晆固、李典後,才能弄清。”張頜打量城樓,忽問:“主公準備從哪入城?”
“從哪入城都一樣。”
“主公還是不信李典會歸降曹操嗎?”
“我當然不信了。”
袁熙驅使四不相朝西城走去。
西城是距離這裡最近的城樓,也是李典的防區。
張頜跟在袁熙後面,緊握長刀,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