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賭氣啊?”袁熙道:“貪官汙吏,誰不憎恨?懲治了他們,百姓安定,士兵才能放心殺敵...。”
說到這裡時,袁熙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沮先生,我相信在冀州境內,一定還有像胡陽縣一樣的官吏。你馬上派人去突擊審查,在兩個月內,將犯了罪的官吏,押送到鄴城。出征時,祭天、祭地、祭祖後,還缺一物祭旗。用貪官汙吏的頭顱祭旗,最好不過。”
“動靜鬧的越大,世家們越不敢有異議。軍隊才更有戰鬥力。”
“主公決定了?”沮授處事謹慎,總覺得這樣做不妥。
“決定了。非如此,不能震攝貪官之黑心!”袁熙目光如炬,不容置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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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陽縣之事,很快傳到了冀州各郡、縣。同時,沮授派了幾十位官員,到地方上考察。對那些犯了罪的官員,或是有嫌疑的官員,押回鄴城待審。
本以為,在這風口浪尖上,不會有人往槍口上撞。
可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
短短半個月,抓了三十多位郡縣級官吏。有的是主簿、有的長使、縣令...官職大小不等,所犯的錯卻大同小異,都是以犧牲國家和百姓的利益,使自己得到好處。
五月初旬。
被抓的官吏押送到鄴城。
袁熙再一次被震驚了。
僅在冀州境內,隨便一網下去,就撈住三十多位官吏。那在邊遠地區,又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如朝鮮、高句麗,遠在數千裡外,鄴城的政令下放到那裡,再經刺史、都督們轉達,可能都變樣了。
軍政處。
坐在堂上。
袁熙不由感嘆道:“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我本來還不信,現在徹底信了。有這些蛀蟲壞事,江山豈能守住?別說有外敵,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沮先生、元皓、公達,你們有何感想?”
“臣等與主公一樣。若非親眼所見,絕不敢相信。”郭圖嘆了聲,說道:“好在主公發現的早,只要嚴刑峻法,各地的官吏有忌憚,會收斂許多。”
“自古以來,貪汙是常見的。沒有哪個朝代,能做到真正肅清。臣以為,只要不影響戰事,殺雞儆猴即可。”沮授道。
“沮先生此言,在下可不敢苟同啊。”田豐道:“貪官汙吏,比敵人更可惡。他們在暗地裡竊取國有資產,破壞官府聲譽,豈能放過?只要抓到,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殺,絕不能手軟。”
“我的想法和元皓一樣,對貪官汙吏,絕不可縱容!”袁熙再一次表明態度。
“元皓。”
“在。”
袁熙吩咐道:“押回鄴城的官吏,全部交由你審查。一個半月內,務必要查清所有的案件,出征時,我要殺他們祭旗。”
“遵命。”
田豐也痛恨貪官,對袁熙的命令,非常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