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焦觸問。
“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即刻攻城。以免錯失良機。”
“好。”
焦觸打馬上前,朝對面的高幹吼道:“高幹,你名為都將,實則拖延時間,小小伎倆,豈能瞞得過本將軍?哼,本將軍不與你糾纏,即刻攻城,之前的賭約作罷!”
焦觸話音落,在前方參與都將的將領,都快馬返回。
“焦觸,你竟然言而無信!”高幹怒道。
“是你耍詐在先,豈能怨得了本將軍?”
待所有人都回來後,焦觸揮手道:“準備攻城!”五千攻城梯隊緩緩走出軍陣,朝遠處的雁門關城,快速逼近。
“回城。”高幹不敢耽擱,也返回到雁門關城中,將城門禁閉,準備抵禦焦觸大軍的進攻。
吼吼吼
攻城將士們抬著特大號的雲梯,衝向城樓。
焦觸和陳登在後面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心裡都很擔心。雁門關城,極其高大堅固,強攻傷亡不會小,如果能攻下雁門關,也就罷了。萬一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仍沒有攻下雁門關,該當如何?
“不知主公和顏良將軍那裡怎麼樣了?他們攻打的壺關和西平郡的離石,應該比我們這裡輕鬆吧?”陳登忽的說道。
“顏良那裡不好說。但主公那裡,一定是所向披靡的。”焦觸自信的道。
“哦?這麼有把握?”
“哈哈哈那當然。主公是何等人?區區袁尚,能擋得住他嗎?憑那些巨獸,就能輕易的攻城略地。何況主公此行,還帶去了十幾萬大軍。打什麼仗打不贏啊?”焦觸笑著說道。
“但願吧。”
陳登在心裡想著,如果雁門關攻打不下,就要看袁熙和顏良的了,只要這兩路大軍能獲勝。那雁門關不攻自破。
攻城戰進行了許久。
幽州軍付出了巨大的傷亡。
參與攻城計程車兵,幾乎個個帶傷,還有的摔下城樓、被射殺陣亡。
焦觸、陳登只能看著著急,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天色黑下來,城池還沒有被攻破,準確的說,連城牆的邊邊都沒有摸到。焦觸無奈下令,全軍退回大營,待休整過後,再來攻城。
這一次的攻城戰,損失了三千多精銳步卒。
雖然都是從冀州調來的部隊,可焦觸還是心痛。
帳中。
焦觸找來陳登:“先生,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將高幹引出城來,咱們在城外將他消滅。”
“高幹非無能之輩,他警惕著呢。上一回,我們假扮匈奴作為引誘,卻只引來了他手下的一個副將。現在他更加的警惕,怕是不好成功。”陳登嘆道:“還是想想,如何攻城吧?”
“如果主公的巨獸在這裡就好了。”
焦觸真是懷念當初打拓拔鮮卑和東部鮮卑的時候,巨獸一出,所向披靡,敵人威風喪膽。現在自己領軍攻城,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難道雁門關真的攻克不了嗎?
陳登說道:“從今日的攻城戰可以看出,敵軍之所以強大,主要是仰仗他的器械和火油。這兩樣東西,給我軍造成了巨大的傷亡。我聽說主公已派出高懷將軍,負責搗毀那些火油,不知在不在雁門關內。”
“對啊。”焦觸道:“我馬上聯絡高懷。先搗毀他們的火油和器械,再攻城時,看他還拿什麼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