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袁熙發現這酒樓挺前衛的啊,還有這種操作?
“等下問問店小二,咱們這裡怎麼沒有(侍女)服務員呢?是怕我們付不起錢嗎?咳咳...確實也付不起錢。不過面子不能丟。”袁熙道。
“嗯沒錯!”
文丑連連點頭。
待那店小二端來茶水,文丑哼道:“小二,給大爺們叫一些侍女來。”
“幾位官爺是第一次來酒樓吧?”店小二問。
“這跟叫侍女有什麼關係嗎?”文丑反問。
店小二笑道:“當然有關係了。叫侍女要另外收費,每一位侍女,加價一千錢...。”
“什麼?!”袁熙震驚的道:“就端茶遞水、上菜,你就敢收一千錢?我這一瓶瓊漿玉液酒,也才一千錢吧?你們這裡的飯菜呢?是什麼價格?”
“看來幾位官爺,真是第一次來酒樓。我們這裡的瓊漿玉液酒,價值1500錢一瓶,素菜300錢一份,葷菜1000錢一份。不分種類,只計葷素。你們剛才點了本店最昂貴的五桌酒席,還有十瓶瓊漿玉液酒,價值62000錢。”說到這裡,他瞅了眼周圍的近衛兵們,皮笑肉不笑的道:“還有...概不賒欠!”
他這眼神和口氣,顯然是在說:“即使你們是刺史府的近衛兵,也不能壞了酒樓的規矩!”
背景強大,底氣都不一樣。
袁熙和文丑都聽傻了,一頓飯要好幾萬錢?對於文丑來說,那是小半年的俸祿。袁熙雖然不在乎錢,平時一張口,就是幾百萬、幾千萬的,可吃一頓飯就要幾萬錢,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最重要的是不合理啊。
“去把你們老闆叫來,我有話和他說。”袁熙道。
“我們老闆外出了,明日才回。店中事務,皆有小的打理。”從他的言談舉止可以看出,不是一般的店小兒,應該是甄家信任的奴才。而且穿著打扮也挺上檔次的。
“明、明日...?”袁熙和文丑兩眼一瞪,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有些不妙。甄家兩兄弟不來,還怎麼免單?難道真要吃霸王餐?
“幾位官爺是不是沒錢啊?”店小二玩笑似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文丑脫口而出。
“真沒錢?”店小二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他說話的聲線提高了些,引起周圍食客的注意,都唰唰唰的看過來。
“咳咳...。”
袁熙尷尬的想找個地洞專進去。
文丑也紅著一張老臉,故作鎮定的喝道:“你他孃的喊什麼,沒看到我們的穿著和打扮嗎?能來這裡吃飯,是看得起你。趕緊吩咐後廚上菜,別惹惱了大爺,把你這破酒樓砸了。”文丑也是霸氣,直接出言威脅。
若是普通的酒樓,怕是早就被嚇得免單了,可甄家的背後是袁熙最寵愛的妻子甄宓,也是袁熙唯一的妻子。袁熙愛屋及烏,重用甄家。
換句話說,酒樓的背後有袁熙撐腰,管你什麼身份,皇帝老兒來了,都得給錢。
店小二渾然不懼,哼道:“看在你們是刺史府的近衛,這頓飯我不收錢。不過吃完了以後,要去一趟鄴城府,把事情講清楚。”
“行,趕緊上菜吧。”聽到店小二的話,文丑反倒鬆了口氣。去鄴城府,就去鄴城府,哪個敢治袁熙的罪?還想不想混了?
“等等...。”袁熙叫住店小二:“吃完了飯,我要直接回刺史府。你最好派人去叫官差來,我不想走冤枉路。”
“你....好,我如你所願!”店小二微微愣神後,當即派人去縣衙府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