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董夫,我不知道。”盧欽的臉色已經變了。
“我知道,那是一個開布莊的掌櫃。”盧玩道。
“你給我閉嘴!”盧欽氣的渾身哆嗦。
“哈哈哈...知道就好。”田豐叫來一隊士兵,說道:“盧家涉嫌命案,一干人等,全部逮捕,押往鄴城府候審。”
“諾...。”
在場二十多個盧家的人,被近衛兵們控制,押出府邸。
盧欽和盧玩也在其中。
“你...你,田豐,盧家不會放過你的...。”盧欽還在叫囂。
田豐都懶得搭理他,朝院子裡的近衛兵們說道:“繼續搜查,看還有沒有其他犯罪的證據...。”即使沒有,也不要緊。僅僅是指使他人殺害布莊的掌櫃,便已經夠判刑了。
傍晚後。
田豐回到刺史府,向袁熙稟報。
“查出什麼了?”袁熙和沮授正在商議新幣的事情,見田豐風塵僕僕的進來,便異口同聲的問。
田豐拿出幾封竹簡,遞給袁熙:“主公請看。這些都是盧欽犯的罪。他為了買下一些店鋪,僱殺手殺了店鋪的老闆。再從鄴城府,低價購買。一些與他競爭的對手,也遭到了他的迫害。合計殺人罪四條,傷人罪七條。足夠砍頭了!”
“真是觸目驚心啊...。”
袁熙看完那幾封竹簡,說道:“在我們的城裡,每天車水馬龍,熱熱鬧鬧,一副太平的景象。沒想到在暗地裡,還有殺手作案。”
“這是世家慣用的伎倆,主公不必覺得驚訝。”沮授道。
“是啊,哪個世家敢說自己是清白的?”袁熙搖了搖頭,將竹簡遞給田豐,說道:“關於盧家的案子,由你親自負責。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就貼出告示,判決盧欽、盧玩,斬監侯。還有...不能糊里糊塗的斷案,要有依據,要能服眾,讓盧家和其他的家族,都挑不出毛病。”
“是。”田豐應道。
“如此一來,盧家投鼠忌器,豈敢再搗亂?等到秋後,再與他們商談。說不定還能狠狠的敲他們一筆錢。”袁熙道。
“主公英明。”
沮授和田豐都不覺笑了起來。
夜裡。
錢莊和市場關門,郭圖送來兩份賬單。
一份是市場的出貨記錄和收入。
一份是錢莊的兌換清單。
“經過一天的運營,市場收入四十四萬。錢莊兌出一百六十萬。請主公過目。”郭圖把出貨的記錄和兌換的清單,都遞給袁熙。
袁熙看後十分的滿意,說道:“就照這樣經營,不出一個月,紙銅貨幣便會成為鄴城的主流貨幣。公則先生,你功不可沒啊。”
“為主公辦事,臣不敢懈怠。”
“嗯。”袁熙點點頭,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將兩份賬單遞還給郭圖,說道:“以後送去給沮先生過目。關於推行新幣的事,也由他做主。”
“諾。臣告退。”
郭圖抱著賬單離開。
袁熙忙碌了一天,累的腰痠背痛,起身去往後院。剛到門口,便見甄宓牽著袁卓的手,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旁邊有四五個丫環,端著果盤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