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我進來,我有要事和你們商議。”袁熙點點頭,闊步進府。
“是...。”
兩人跟上。
到了客廳,袁熙放好佩劍,又喝了一口茶,道:“我此次回鄴城,不能停留的太久。因為漁陽之戰,即將開始,我要回前線去指揮。在這幾天裡,推行新幣,要見到實效。”
“沮先生。”
“在。”
袁熙問道:“推行新幣之事,你準備的如何了?”
“臣準備...。”沮授剛要說話,不經意的喵了一眼甄儼。
袁熙會意道:“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是。”沮授回道:“自主公走後,臣和田豐、郭圖大人,先建造好了錢莊、市場、囤積貨物。還辦了一個臨時的制幣廠,按照主公的吩咐,印刷了五個億的紙幣。都屯放在錢莊裡,由文丑將軍的近衛兵看守。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臣準備明日一早,便將鄴城的市場和錢莊,同時開啟,並貼出告示,告知城中的百姓。開始實施推行新幣的計劃。”
“好。”
袁熙非常的滿意,說道:“沮先生,推行新幣,關乎河北的經濟和未來,絕不可大意。各大世家、各郡縣的百姓,都瞪大眼睛看著。如果我們出了問題,失去了信譽,那造成的後果是無法彌補的。鑑於此,錢莊和市場,要保證新幣和貨物充足。要經得起所有百姓和世家的考驗。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臣明白。”
沮授應道。
聽完沮授和袁熙的話,甄儼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意識到河北的經濟和未來,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袁熙要收購五銖錢,推行新幣。如果成功了,今後世家、百姓手上的錢,都由官府製造。袁熙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措,都有可能影響到新幣的信譽和前途。也會影響到世家的前途。如果不成功,那之前的投入都白費了。官府和世家、百姓,都將蒙受巨大的損失。且無法得到彌補。
甄儼正在思考袁熙把他留下來的用意....
袁熙忽的看向他,說道:“二哥是自己人,我就不隱瞞了。官府要推行新幣,確實有一定的難度,也有風險。本來想召集河北的眾世家,共同商議對策,但又怕世家們逐利,趁機大發橫財。我想來想去,也只有甄家值得我信任。你可願與我共同承受風險,支援官府推行新幣?”
“這...。”
甄儼還是猶豫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旋即拍著胸脯道:“甄家的一切都是主公賜予的。主公要多少錢,儘管開口,我甄家全力相助。”
“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世家。”袁熙點點頭道:“為了保證錢莊的五銖錢和市場的貨物充足,我要你準備好甄家所有的錢,以備錢莊急用。且在市場營業期間,不準購買市場的貨物。你能做到嗎?”
“能!”
甄儼很肯定的回道。
他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把自己牢牢的綁在袁熙的戰船上,袁熙好,甄家好,袁熙不好,甄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沮授笑道:“主公不必憂慮,我們庫房的錢,足以應付時局...。”
“有備無患。”
袁熙似又想起了什麼,說道:“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馬上去辦。著令冀州各郡縣的官府,派出郡縣兵,封鎖官道。凡是路過的商隊、世家,都要經過排查。不允許並、青兩州和中原的勢力,將大量的銅錢帶進冀州...。”
“這是為何啊?”沮授不明白,問道:“主公是怕袁譚、袁尚和曹操,買空鄴城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