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的當晚,袁熙騎著四不相,飛往黎陽。
在黃河兩岸檢視了一番,沒有發現曹軍來襲,鬆了口氣。待第二天一早,高覽抵達黎陽,接管了黎陽的駐軍,他才返回鄴城。
二月初旬。
積雪化了。
天氣變的暖和。
自遼東調來的五萬幽州軍,抵達鄴城。
猛獁象和金剛巨猿的傷勢也明顯見好。
“曹操沒有攻我黎陽,難道是我們判斷錯誤。他以天子的名義敕封主公為驃騎將軍、鄴城侯,是真的想結交主公,化干戈為玉帛?”沮授來到書房,道出自己的疑惑。
“呵呵...先生你信嗎?”袁熙笑著問。
“臣不信,只是...。”
沮授一臉的焦急、擔憂之色。
袁熙道:“先生不必著急,我敢肯定,曹操會出手的。我已令顏良、文丑,率領五萬幽州軍、五萬冀州軍,前往魏郡的南部駐營。待曹軍來襲的訊息...。”
“報...。”
一個侍衛跑進書房,將一封竹簡呈上:“稟主公,黎陽急報!”
“看看....說曹操,曹操到。”袁熙拿起竹簡來翻看。
沮授也湊了過來。
“什麼?!”
袁熙才看到一半,豁然站起身。
“怎麼了主公?是不是曹軍進犯了?”沮授急問道。
袁熙一臉的驚疑之色:“是高覽戰敗了...。”
“啊?”
袁熙看完竹簡上的內容,道:“昨日傍晚,徐晃、張遼率領三萬步騎,突襲了黎陽。高覽把全部的兵力都調到南面,沒曾想....北面出現了五千敵軍,一舉攻破了城。”
“這....。”沮授捧著那封竹簡,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沮先生?”
袁熙瞧見沮授的異樣,忙扶他坐下,說道:“沮先生,您也算見多識廣了,為何這般失態啊?不就二十萬曹軍嗎,何足懼?”
“主公好大的口氣啊。”沮授道:“高覽敗後,我們的兵力銳減,曹操攜大勝之勢,攻入冀州。如果袁譚和袁尚再捲土重來,那....。”
“這回要比官渡之戰,更加兇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