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王...敵襲!”羽林衛趴在地上,懾懾發抖的道:“敵人的騎兵太快,眨眼間就進了城。我們駐守在西城的將士,正在浴血奮戰,但恐堅持不了多久,大王...。”
公孫康、柳毅等,都一臉驚駭之色。
殿內的官員們,也在議論。是哪裡來的敵人,敢進犯襄平城?
“胡說八道!”
公孫度根本就不相信會有敵人能無聲無息的打到襄平城,朝左右兩邊的鎮殿甲士喝道:“把他叉出去,不要耽誤了慶功會。”
“父王...。”
公孫康有些不放心,出列抱拳道:“且讓兒臣問他幾句?”
“你問吧。”公孫度很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公孫康走到那羽林衛的面前,說道:“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僅無罪,反而有功。我問你,進城的騎兵有多少?裝備如何?都打的什麼旗幟?”
“他們是輕騎,進城的太快,尚不知有多少。但他們盡使長槍,揹負弓箭,鎧甲偏淡黑色,帽巾是白色...有一面焦字將旗。”羽林衛快速回道。
“這好像是袁紹軍的裝束。”
公孫康道:“袁紹麾下的將領,姓焦的只有焦觸。他的騎兵在幽州,距離襄平有一千六百多里,還隔著一條大遼河,怎麼會突然到襄平呢?”
“稟大王,末將去檢視。”上將柳毅道。
“不必了。”
公孫度還是沒有相信那羽林衛說的話:“不管是烏桓、高句麗,還是河北的袁紹,都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到達襄平城。不要因為一個瘋子的話,耽誤了慶功會。”
“把他叉出去!”
“大王、大王...。”羽林衛撕心裂肺的大喊。
可是沒有人搭理他,也沒有人會為了一個羽林衛求情,被左右的鎮殿甲士,硬生生的拖走了。公孫康是有些擔心,可也沒全信他的話。
半個時辰後。
慶功會進行到關鍵之時,好幾個羽林衛跑進大殿。
他們渾身是血,一臉的恐懼之色:“大王...敵人快殺到王宮了,請大王暫避。”
“什麼?!”
看到那幾個羽林衛身上的鮮血,公孫度一下子清醒了。
真有人能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越過千里防線,打到襄平城!守城計程車兵來不及防禦被瞬間破城,擊退西城的駐軍後,又來到他的王宮。
公孫度的頭腦懵了,感覺到天旋地轉,癱軟到臥榻前。
殿內的文武們,也一陣騷亂...
公孫康反應過來,拔劍喝道:“傳令關閉所有的宮門。柳毅率羽林衛護駕。倫直、卑衍跟我去校場,調兵來援,擊退賊軍。”
“諾。”
很多將領隨公孫康離開。
柳毅也跑出宮殿,召集散在各處的羽林衛,做好守衛王宮的準備。
噠噠噠...
焦觸的騎兵衝進襄平城,擊潰了西城的駐軍,徑直殺到公孫度的王宮。宮內宮外大亂。沿途站崗、巡邏計程車兵,有的上前抵抗被斬殺。有的害怕躲藏起來,有的拔腿就跑。
一萬輕騎,勢不可擋!
很快殺到了宮門前,焦觸看到有人想關閉宮門,急的大喊:“殺過去,快殺過去!”
嗖嗖嗖...
有些機靈點計程車兵,開弓放箭,射殺了幾個想關閉宮門的羽林衛士兵,遲緩了他們關閉宮門的速度。輕騎飛馳過去,將剩餘的羽林衛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