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將領有何茂、焦觸、參軍崔琰。
四米高的猛獁象,走在佇列的前方,馱著十幾顆鐵球。後面是斑斕虎群、袁熙的車碾和親衛。沿著北城街道,一直向北。
到了城門口。
袁熙方才發現猛獁象的身體太大過不去。遂讓人拆了一段城牆,著令荀諶改建。
拆牆的過程中...
百姓們站在街道上,對著猛獁象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有的說是吃人的怪物,有的說是深山裡的野獸。雖然好奇,卻也不敢近看。
為了以正視聽,袁熙派了一夥人,混在百姓中,將神象的故事傳遞出去。
不到兩刻鐘的時間,迷信的百姓們都跪在街道上,朝猛獁象磕頭,都道是神獸下凡,拯救黎民的。還順帶著把袁熙的聲望抬高了。
五月下旬。
烏桓單于蹋頓收到袁熙的戰書。
戰書上說的很清楚,令烏桓退居烏桓山,讓出遼西和玄菟,並歸還俘虜的漢人、錢糧、及賠償當地百姓的損失,否則,將不惜一戰。
收到這樣的戰書,蹋頓怒不可竭!
他當初佔領遼西和玄菟,是間接的支援了袁紹攻打公孫瓚的戰役,且在公孫瓚戰敗後,向袁紹投誠,獲得袁紹的賜封,號烏桓單于。
本來以為袁紹是一顆大樹,可藉機休養,沒想到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要翻臉了。
蹋頓撕毀戰書,怒吼道:“傳令各部落首領,到遼西集結,準備迎敵!”
“尊敬的單于,三王部落的兵馬,受到鮮卑的邀請,去抵禦匈奴了。您再是著急,也得等他們回來,才能備戰迎敵啊。”蹋頓的軍師閻柔說道。
蹋頓立時想了起來,遂有些慌張的道:“是啊,他們去抵禦匈奴了,遼西不到一萬守軍,該如何抵禦袁熙的兵馬?”
閻柔道:“請恕在下直言。即使難樓、蘇僕延、烏延等首領,沒有去抵禦匈奴,單于又能調得動他們嗎?三王部落的兵馬,可從來沒有真正屈服過單于!”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呢?!”
蹋頓是一個有勇無謀的漢子,打仗尚可,對政治一竅不通。
閻柔微笑道:“在下建議單于,不要與袁熙交戰。應該拉攏他,穩固您的地位。單于應該知道,若不是袁氏這棵大樹,難樓、蘇僕延他們,早就與您開戰了。”
“這我知道。”蹋頓一臉的愁容,遂有些惱怒的說道:“可袁熙那小子,要我歸還遼西和玄菟。這也太過份了吧?”
閻柔抱拳道:“在下願攜重禮,前往漁陽,化解這場干戈。只要單于答應,組建一支義從軍,在下保證,袁熙不會再索要遼西和玄菟。”
義從軍?
對於這三個字,蹋頓並不陌生。
當年公孫瓚組建的白馬義從,就是一支由善於騎射的胡人拼湊起來的,作戰勇猛、來去如風,可讓烏桓吃了大虧。
說白了,就是用異族治異族。
組建義從軍,聽從袁熙的排程,以此獲得安生立命之所,值不值呢?
蹋頓思來想去,雖然不願意,但為了大局作想,還是應道:“你去辦吧...。”
“遵命。”
閻柔告退。
他備足了一份厚禮,前往漁陽郡治所漁陽。
想效仿酈生說齊,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袁熙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