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紅著眼,立即反手一個巴掌甩在吳愛蓮臉上,“憑什麼打我?”
她一個婆婆,又不是自己的親爸親媽,憑什麼打她。
吳愛蓮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痛感。
“方怡,你瘋了!竟敢打我媽?”楊偉民在床上看到自己媽媽被打,立即威脅方怡,“還不趕快給我媽道歉!”
方怡都氣笑了:“你沒看到你媽打我,就只看到我打你媽是不是?”
這男人的眼睛真的都是瞎的,只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可以自動過濾自己不想看到的。
“那是我媽,打你一巴掌又怎麼了?”
“正因為那是你媽,她只能打你,而不能打我,你知道嗎?”
吳愛蓮看著方怡還這麼理直氣壯,也是差點氣得吐血,偷自己的匣子裡面的東西就算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說這些話。
她立即把這一圈錢票仍在對方臉上,“還說你沒偷我匣子裡面的東西,你看看這些是什麼?這都是我匣子裡面的錢和票!”
“不可能,這是我在孃家的時候撿的,怎麼可能是你的!”
“不可能?你看看這錢和票上的記號,都是我一筆一劃用鉛筆畫上去的,就是為了防賊,沒想到還真抓到賊了!”吳愛蓮氣得臉都紅了。
這裡面可是她存了很久的錢和票,連自己都捨不得花,竟然就被偷了,而且就只剩下這麼一點。
想到這裡,像是要把方怡撕碎般,十分兇狠地說:“剩下的錢在哪裡?還有戶口本在哪裡?”
要去京市,就必須使用者口本去買車票。
沒有戶口本,要是耽擱了偉民的傷勢,那可了不得。
“我不知道,這些錢真的是我撿的,就在孃家的門口。”
“你覺得這話我能信?”吳愛蓮冷笑一聲,“我勸你趕緊拿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方怡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撿了一卷錢,竟然是吳愛蓮丟的?
這天下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巧合?
不對!
當時撿錢的時候,還有葉卿棠站在旁邊,如果這錢真的是吳愛蓮的,那麼肯定是葉卿棠偷的,然後扔在她面前,讓她撿起來,讓她頂鍋。
“媽!是......”
方怡話還沒說出來,就聽見楊偉民恨恨地說,“媽媽,狠狠地揍她一頓就老實了!”
要不是他現在手腳都動不了,不然非要自己親手狠狠地揍她一頓。
真的是,剛嫁進她們家,就偷錢,要是不狠狠治一治,那以後還了得。
吳愛蓮也是這個想法,打到的媳婦,揉到地面,新媳婦娶進門,不服從管教,多揍幾頓就好了。
嗷的一下衝了上去,不給方怡說話的機會,直接上手。
方怡能站著讓她打?
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楊偉民是好好的,兩個人打她,方怡還會苟一下,現在就一個遭老婆子,怕毛線啊!
幹就完了!
兩人打來打去,衣服扯歪了,頭髮扯散了。
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面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