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境內,氣氛緊張。
人們都在等南詔門的態度,包括天南宮。因為南詔門曾經一度數百年上千年稱霸天南地區,天南宮是後起之秀。
雖然最近幾百年,都是天南宮主宰天南地區,但南詔門依舊神秘,還有恐怖的底蘊。
“父親,這一次真的到了關鍵時刻,快下決定吧。”
南詔聖女看向主座上的中年男子,眉宇間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南詔門沒落數百年,一直在積蓄力量,想再次稱霸天南地區。如今若是不幫助拜月教,今後恐怕更沒有盟友和支持者,將會徹底匍匐在天南宮的威懾之下。
“父親,拜月教一向與我們南詔門交好,巫神教是天南宮手裡的一把劍。天南宮幫巫神教,就是為了對付我們南詔門和巫神教,為了在南詔地區培養一個俯首帖耳的宗門。”
南詔聖子性情沉穩,沉聲道。
南詔聖主神色平靜,依舊未曾開口。直到所有人都露出焦急之色,他才緩緩開口。
“倘若天南宮不顧一切出手,如今華夏動盪,兇獸、異域肆虐。其他州定然沒有心思前來干擾天南局勢,華夏已經分崩離析,萬神宮不過是表面上成為華夏古武界領袖。僅憑南詔門和拜月教,如何能對抗天南宮,更何況還有五仙教、御物宗等支援巫神教。莫非,你們讓本主相信那個烏蒙地區的年輕人?”南詔聖主掃視所有人,淡漠道。
“葉無雙此人,很邪性。他僅僅修煉一年多,就修煉到三階武者級別。手下有不少三階、四階,甚至還有兩個五階戰力。他的師承來歷,非同凡響。”
南詔聖女對葉無雙進行過調查,得到的訊息很驚人。
“不用著急,本主已經將州牧的使者引到葉無雙那邊。倘若他真來歷非凡,想必能說服州牧站在我們這條線。若得到州牧的支援,我們當有勝算,否則——”
南詔聖主眼眸深邃,如同星辰大海。
他沉穩睿智,如同蓋世君王。
與此同時,葉無雙所在的莊園,迎來了天南州牧的使者。這是一位少女,身著赤色戰甲,如同女戰神,散發出一種英武之氣。
少女旁邊,還有一位女子,身著綠色衣服,神色冰冷,甚至有些刻板。
“哈哈——州牧的使者,真是稀客啊。”
葉無雙哈哈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自從靈氣復甦,天南州牧近乎消失了一樣。以至於很多人都覺得天南只有天南宮,不存在州牧府。這一次,州牧竟然派遣使者前來南詔,的確出乎葉無雙的預料。
大多數人都已經忘記州牧的存在,葉無雙卻不會忘記。
天南州牧那是天南僅有的兩大宗師之一,能在亂世之中,穩坐天南州牧,此人的手段和勢力,必定非凡,至少暫時不比天南聖主差。
“葉兄說笑了,你一舉蕩平烏蒙地區的混亂,一郡之地的無冕之王。若是我們州牧府對你一無所知,那才是不正常。在下龍霄音,天南州牧府使者,見過葉兄。”龍霄音輕笑一聲,伸手跟葉無雙輕輕握了一下。
葉無雙轉頭看向有些刻板的女子:“這位姑娘是?”
“天策府,寧傾城——”綠衣女子冷冷道。
我了個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