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枚光粒懸浮在歌者的觸角上,對於恆星來說,這就是一個很小的質量點,但對於喬律來說,這就是一個足以把他整個籠罩進去的光球。
如果說二向箔都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光粒就更是可以隨便亂扔的東西。
就是不小心砸中某顆恆星的話,會把整個星系都毀滅掉罷了。
對於歌者而言,絕非什麼大事,它清理過的星系早已不計其數,有時它也懶得去分辨一個座標是有誠意還是沒有誠意的,反正將其毀滅就對了。
會死多少人又與它何干?
歌者揮舞著觸手把光粒向喬律甩過來,要是被這種能夠擊穿恆星的玩意打中,毫無疑問是凶多吉少。
喬律依靠水滴裝甲的真空瓦爾塞克斯電場渦環緊急迴避,光粒就如同流星般與他擦肩而過,徑直擊穿艦殼飛入太空中。
低光速黑洞也沒有辦法阻止歌者扔出的光粒,同樣拖出幾條接近死線的軌跡,往浩瀚的深空飛去。
這些光粒若是擊中了某顆恆星,如果沒有什麼東西讓它停下來的話,也必然會擊中某顆恆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那麼都會直接摧毀整個星系。
可以歌者在舉手投足之間,都具有著毀滅整個星系的威力,這樣的攻擊居然只為對付喬律一個人,實在是太過奢侈了。
不過同時也可以看出,光粒打擊在沒有引爆恆星的情況下,顯得殺傷面積過小的問題。
這麼一發光粒,僅僅只是在飛船的艦殼上開出一個大洞,然後就直接穿透過去了。
如果不是碰巧擊中聚變反應艙或者反物質反應堆的話,不會引發足以摧毀整艘飛船的爆炸。
這也是歌者為什麼敢在自己的船上亂扔光粒的原因,要是換成二向箔的話,它自身也難逃跌落二維的命運。
眼看光粒打擊沒有辦法擊中在靈巧閃避的喬律,歌者故技重施地把觸手伸過來,又想試圖先用力場觸角把喬律抓住,然後再一發光粒送他昇天。
歌者的力場觸角連二向箔和光粒這種危險的東西都能握住,就更不是尋常手段可以掙脫的。
喬律只能不斷地閃躲襲來的觸手,尤其是帶有力場觸角的尖端,根本就不敢靠近。
在試圖用觸手抓住喬律的同時,歌者還在不停地擲出光粒,這些光粒除了正面擊中能把喬律轟成渣以外,還會在後面拖出一條條死線般的曲率驅動軌跡。
喬律要是觸碰到這些軌跡,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軌跡內的光速接近於零,無論任何物體進入裡面都將無法動彈。
光粒劃出的軌跡又進一步壓縮了喬律的活動空間,加上歌者伸出的無數鋼鐵觸手,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就會當場斃命。
畢竟歌者文明的技術完全凌駕於人類之上,哪怕已經是機關算盡,也不能完全彌補這巨大的差距。
喬律只能揮舞著靈能戰刃,不斷地斬斷襲來的鋼鐵觸手,完全沒有機會進一步靠近,威脅到歌者的龐大身軀。
每次他想要衝上去,就會被光粒或是更多的觸手逼退,這些都是他不能無視的攻擊。
畢竟光粒作為能夠擊穿恆星的質量點,強度絕對不會弱於水滴的強相互作用力材料。加上歌者文明又是比三體文明更加高階的宇宙文明,必須要做好水滴裝甲會被輕易擊穿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