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流浪地球利用行星發動機作為移動堡壘反攻先驅文明的計劃已經制定下來,但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尚未解決,那就是如何才能讓上萬米高的行星發動機透過如此狹小的太平洋海底蟲洞?
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那麼行星發動機就只能作為一件防守武器,起不到用於反攻先驅文明的巨大作用。
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便是喬律與流浪地球調查團的責任了。
而在這件事情上,喬律也已經有了頭緒。
如果說在這個環太平洋世界上,最瞭解怪獸的人是敢於嘗試與怪獸大腦進行神經共感連線的紐頓博士,那麼最瞭解蟲洞的人,就莫過於與他一起在破碎穹頂基地工事的赫爾曼博士。
赫爾曼博士的工作是研究蟲洞開啟的週期與頻率,以此建立數學模樣來預測之後每一波怪獸襲來的時間與數量。
關於蟲洞會在什麼時候開啟,開啟多長時間,能夠透過多少隻怪獸,都在他的計算範圍之內。
因此如果想要找的一個能讓整個行星發動機透過蟲洞的時機與方式,他的研究無疑能夠提供很大的幫助。
這也是喬律想方設法潛入這個破碎穹頂基地的另一個原因,無論是他還是紐頓博士的研究,都對流浪地球接下來的行動非常有用。
而他們腦子裡的知識,就不是能夠透過駭客手段來知道的了。
成功透過選拔成為機甲獵人駕駛員後,喬律便有了拜訪赫爾曼博士與紐頓博士的正當理由。
作為接下來炸燬蟲洞任務的候選駕駛員,他們自然有權利知曉這個任務的前因後果,而這就需要向赫爾曼與紐頓請教許多有關先驅文明的事情。
他們兩個的工作室位於破碎穹頂基地的一角,作為一支地下反抗軍,潘特考斯特自然沒有辦法給他們提供多麼優越的工作環境,甚至只能兩人共用一個房間來進行工作。
工作室的一邊是赫爾曼博士的大黑板,需要用梯子在上面爬上爬下才能有足夠的空間寫完一次計算。
而另一邊而是紐頓博士的解剖實驗室,上面擺滿了怪獸器官和手術器材,時不時還會有一些腸子掉到地上。
他們一個要忍受對方在演算時神經叨叨的竊竊私語,而另一個則要忍受濃烈的福爾馬林氣味以及解剖時血腥恐怖的畫面。
這導致他們在一開始都看對方不順眼,在一方進行研究或者講解的時候,另一方總是會在一旁冷嘲熱諷。
事實上他們兩個都是對的,喬律也需要從他們這裡獲得有關先驅文明的關鍵情報。
赫爾曼博士是一名西裝革履,拿著一根小手杖,看上去有點神經叨叨,像是偏執狂一樣的標準工科男形象。
在喬律來找他的時候,他還在自顧自地在黑板上寫著數學公式,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著:
“零減去二······XY減去二······42!”
一旁的紐頓博士則是身穿凌亂的白襯衫,連領帶都打得有點歪,一副放蕩不羈的極客打扮。
他彷彿早已習慣了赫爾曼不時神經質般的自言自語,對前來請教的喬律與劉培強說道:
“如果你們要找赫爾曼就等等吧,他需要過一會才能重新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