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周謹吩咐,常予悄悄查了周衍跟五皇子府上。
“主子,他們也收到了訊息。”
發現這件事情後,常予也就能確定,他之前收到的訊息,並非來自皇后娘娘。
“主子,如今陛下的訊息竟然這麼廣嗎?連……連給各家送訊息的人,都能掌控?”他頗為不解。
“故弄玄虛罷了,他能夠掌控一些,但不是全部,可只有這麼一點,也能唬住一部分人了。”
像是常予這般的,不就被唬住了?
“主子,您怎麼確定的?萬一是您想錯了呢?”常予還有些不服。
“我之前在宮裡住了些日子,也不是白住的,再者……他確實算得上是老謀深算,可有人比他想得更多。”
“也不必刻意做什麼,就當是娘娘派人送來的,反正我一個‘廢人’,本來也沒有其他心思。”
“至於老大跟老五那邊,派人盯著點,時不時幫著煽風點火,他不是就想看皇子們鬥法嗎?”
眼中閃過冷意,周謹吩咐道,常予答應著,立刻去做安排。
——
一轉眼,就過去了大半個月。
大皇子終於“走出”傷痛,跟五皇子一起隨著幾位尚書學習。
而這大半個月當中,五皇子並未學到什麼。
皇宮之內,明德帝的身體有所好轉,開始處理一些政務,至於要給九皇子挑選的先生,如今還未徹底確定。
他後來又問了謝姮一次,得到的回答是,不若就用幾位尚書。
對於這個答案,明德帝很不滿意,因為他對所有的尚書都不信任。
在明德帝徹底好轉,開始上朝時,軍報再一次傳來。
黔南大捷!
訊息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
明德帝表面笑著,說是要給謝雁歸獎賞,可心裡卻並不怎麼高興。
哪怕知曉邊關之重,他還是希望能得到一些不好的訊息。
比如謝雁歸吃了敗仗,又或者身受重傷,再不濟有個黔南將士不服從她,軍中混亂的訊息,也好過如今。
偏偏,他想要的那些都沒有。
“既然黔南大捷,諸卿以為接下來該當如何?”奏疏上並未提及“武器”的事。
倒不是黔南刻意隱瞞,當時的情況,他們也想不到將“武器”寫進去。
那個時候,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主將如何,何況“武器”就擺在那,遲早都會告知京都。
“陛下,縱然是打了勝仗,也得給黔南一些時間休整,所以現下這般依臣之見……謝將軍仍得留在黔南。”
景岫從佇列中出來,衝著明德帝行禮道,立刻有大臣附和。
“陛下,臣也是如此以為,雖然傳回大捷的訊息,但戎狄人素來狡詐,不知是否會有後招,再者,始終沒有沈將軍的訊息,所以該再等等。”
陸河看了景岫一眼,也選擇出列。
他算是瞧出來了,那位是真的只圖自己痛快,誰看不出陛下這是想讓翎羽將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