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明德帝伸出手來,將謝姮扶起,「朕不是說過,你不必如此多禮。」
「陛***恤臣妾,臣妾心中感念,可到底臣妾是這宮中的貴妃,總要守著規矩的。」與明德帝一同坐在軟榻上,謝姮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比起前段時間,他地確多了幾分憔悴。
「阿姮,你知道地,在朕心中,你不僅僅是貴妃。」握著謝姮的手,明德帝心中添了幾分安定,臉上露出笑容來。
謝姮也笑了笑,沒有接話。
「這個時辰,你應當要午睡了吧?是朕吵到你了。」見她頭上並無任何髮飾,明德帝恍然道。
「怎會?陛下何時來臣妾宮中,都不算打擾。」臉上露出一貫地笑意,謝姮關切問道,「聽聞三皇子府上,有兩位小郡主病了?」
「是,朕讓彭海帶著太醫去瞧了。」明德帝皺起眉來,「小五也病了,好在她地病不過人。」
否則在這個節骨眼上,孩子們接連生病,實在是讓人頭疼。
「不過人就好,或許是如今天寒,小郡主們畢竟年幼,身子弱一些,所以恰好兩個一起染了風寒。」
謝姮雖如此說著,心中卻疑惑重重,予棋已經去調查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將訊息送回來。
「希望如此。」明德帝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眉心。
「陛下操勞國事,又因為孩子們地事情傷神,不若歇一歇吧?」謝姮立刻溫柔說道。
予琴上前來,服侍兩人去內殿休息,不多時,明德帝便沉沉睡去。
謝姮轉頭看了他一眼,輕手輕腳地起身,重新來到殿外,跟予琴吩咐了幾句。
予琴領命退下,謝姮倚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
三皇子周煜府上,彭海帶著太醫趕來,為生病的小郡主診脈。
既然是周煜與謀士特意安排,哪怕醫術高明,也未必立刻能瞧出事什麼病症。
但可以確定,小郡主們的病情與宮裡的五公主不同,這倒是能讓人稍微安心些。
為了以防萬一,太醫稟明周煜,讓在府中單獨闢出一間院子,將小郡主們挪過去照看。
等確定無礙後,再挪出來診治。
周煜趕忙應聲,立刻吩咐人去準備。
太醫隨同府中下人一起去挪動兩位小郡主時,周煜湊到彭海面前,同他聊了幾句。
「現下還不能確定孩子們情況如何,彭總管便不要跟去了,以免有什麼問題。」
周煜如此說,彭海自然答應。
於是周煜大步離開屋子,卻不是前往安置小郡主們的院落,而是去找了自己的謀士。
「先生,趕緊將之前派出去的人都叫回來,咱們可能中計了!」他看向謀士,神情中帶著些許焦急。
哪怕小郡主們真的生病,也未能讓他有這般神情。
「殿下,這話是怎麼說的?」謀士一臉訝然。
「父皇掛念孩子們,讓彭海跟著太醫來,我剛才試探了幾句,咱們怕是被老大給誆了!內衛首領一職,父皇從未想過要換人!」
他剛才費了不少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竟是如此?殿下莫急,在下立刻就去!」謀士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敢耽擱,立刻離開府上。
周煜緊緊皺眉,在府中來回踱步。
——
魏巖手中拎著個布袋,進到裕豐糧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