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巖一口氣就噎在了那,他見謝雁歸已經轉身走了,不得不跟上去,以免她去到不該去的地方。
“嘖嘖,內衛的牢獄果然名不虛傳。”才進到其中,各種難聞的味道混合著血腥氣傳來,教謝雁歸皺起眉來,但除此之外,她再無其他反應。
魏巖看了她一眼,見她並非強撐,難得高看她一眼,他將謝雁歸帶到關押兩名刺客的牢房,讓人開啟牢門。
謝雁歸越過他,直接進到牢房之中,檢視已經不成人樣的兩個刺客,“他們都招了什麼?證詞呢?”
正說著話,就有人送上了證詞,不僅僅是這兩個人的,還有之後抓的那幾個。
謝雁歸就站在兩個不成人樣的刺客身邊,一張一張地翻看完畢,衝著魏巖吩咐道,“再帶我看看其他人。”
魏巖站在原地沒動,還奉送了謝雁歸一雙白眼。
“有勞魏首領。”到底是在人家的內衛司衙門,謝雁歸拉長聲音,不甚正經地又說了一遍。
魏巖仍是很煩她,卻也知道若還是不動,後面可能就要動手了,她身上有舊傷,怎麼都是他吃虧,於是領著謝雁歸又去了關押其餘人的地方。
比起那兩名刺客,這些人的狀況要好許多,有些人的身上看著似乎沒什麼傷。
謝雁歸已然看過他們的供狀,她從中挑了幾個人,換了不同角度反覆問了幾個問題。
魏巖站在一旁,聽到她審問這幾個犯人的角度,眼中不由得閃過詫異來。
他素來知道謝雁歸在戰場上是能打的,也善奇謀,可日常之中,卻實在是個莽撞之輩,且性情張揚跋扈,十分不得他待見。
卻不成想,今日似乎看到了另外一面。
“郾城那邊的事,魏首領知道多少?”謝雁歸忽然開口,讓他一愣。
“此事與郾城有何干系?”他並未回覆,開口反問道。
“不過是閒聊幾句,魏首領何必如此緊張?”謝雁歸有翎羽衛在郾城,那邊的情況她雖然病著卻也知道不少。
“我聽說郾城那邊開了個鐵礦,看似是製作一些鐵器,供應各地百姓,實則卻利用鐵礦來提取鋼。”她站起身來,轉頭去看魏巖。
此事魏巖也已經知曉,因而並無驚詫之意,他看著謝雁歸,似乎想要弄清楚她這麼說的原因。
可謝雁歸卻沒再開口,她盯著魏巖看了一會兒,笑著移開目光,她忽然發笑,讓他心裡發毛。
“謝將軍有什麼就直說,什麼時候這般扭捏?”他沒好氣地斥責道。
“這不是扭捏,而是……就不想告訴你,反正你知道的也不告訴我,不是嗎?”
笑著睨了他一眼,謝雁歸才不在意他的訓斥,她重新拿起牢獄這群人的證詞,認真又看了一遍。
魏巖沒好氣地攥了攥拳頭,用理智告訴自己不跟謝雁歸動手,他注意著她的反應,她似乎是有什麼額外發現。
“謝雁歸,你若發現了什麼就告訴我,作為交換,我也會告訴你一些情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