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域霸斜靠在床上,睡衣的領口很低,露出性感的瑣骨,上面是一張妖媚陰柔的臉,桃花眼,小瓊鼻,性感的薄唇,傾國傾城,如果不是平坦的前胸,還以為是個美人。
雖然他起了一個很有男人氣慨的名字,但是他的長相隨了他媽,嬌美動人,依靠美貌,早早就嫁給了當年的沙少主。
不久後便繼承了堡主的位置,對沙域霸還是比較疼愛的,但同樣因為這個位置,暗地裡有不少私生子女。
沙堡主一次去收復另一片綠洲的地盤,被那家的族長之女狠挫了銳氣,從而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這一來一回中,沙堡主就愛上了那位女子,生下沙無塵,那名女子一直不肯跟沙堡主回來,因此,沙堡主也特別寵愛這個沙無塵。
沙域霸恨極了沙無塵,不僅搶走了父愛,也搶走了他所有的光芒,平日沙堡主保護得狠,一直拿他沒有辦法。
沙域霸眼中閃過陰霾,盯著地上昏迷的人兒。
“模樣兒還可以,可惜年齡也太小了些。”
“少主,你不是說雛兒玩起來才有意思?”
“你懂什麼,這裡又不是咱們的地盤,將人弄醒了,先套出功法再說。”
“少主,要不要先通知堡主一聲?”
“哼,那個老東西今天吃壞了東西,早就拉得沒力氣了,今晚正是機會,待我拿到厲害的修煉功法,早晚要收拾了他們,你馬上派人去把那個私生子抓來,真是便宜他了。”
梁草本就是個牙呲必報的主,不能讓崑崙門難做,只能自己動手了。
梁草抱著子不教父之過的懲罰方式,沙域霸給碧血閣的人下洩藥,於是,她讓小花給沙堡主下了強勁洩藥。
沙域霸舉著手中的瓶子,開啟蓋子,在田月月的鼻子下晃了晃。
田月月感覺身體很是乏力,人也很睏倦,睜開迷濛的眸子,“我怎麼坐到地上了?”
再一看,眼前露出兩條修長的白腿,沙域霸翹著二郎腿,睡袍從兩腿分開,前胸松跨,只有腰間遮蓋的嚴嚴的。
田月月朝後面倒了下去,伸出小手指了指,“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房裡?”
這些客房的佈置是一樣的,所以田月月並沒有發現已經換了地方。
沙域霸輕嗤一聲,“小美女,你仔細看看,這可是本少主的房間,深更半夜偷偷跑來勾引我,如果讓別人知道你覬覦本少主,你明天還有什麼資格參加風雲榜?”
“你放屁,本姑娘會喜歡你這個人妖。”
她可是聽說過,T國好多男人為了當女人,做變性手術,這人一看比女人還美,不是人妖才怪。
沙域霸怒火中燒,左手拿著手槍指著她的腦袋,右手惡狠狠地捏著她的下額,“你有種再說一次?”
識實務者為俊傑,田月月趕緊低頭忍了下來。
沙域霸看她低頭,捏著下巴的手指沒有鬆開,冷嗖嗖地道:“想要我放過你,很簡單,只要你將你們碧血閣的功法告訴我,不然,我會讓整個武林的人都知道你半夜偷爬本少主的床。”
“你做夢,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
“殺你?你想得美。”
這時,敲門聲傳來,剛才出去的護衛又扛了一個人進來,那人毫無憐惜之心,直接將人扔在田月月身邊。
少年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膚白貌美,跟沙域霸不是一種美,田月月不知道沙域霸想幹什麼,往旁邊縮了縮。
沙域霸淺笑著,“瞧著沒?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再不交待,今晚這人就會成為你的新郎。”
“你個變態,我才十六歲。”
“十六歲怎麼啦,放到古代,已經及笄可以嫁人了。”
“你趕緊放了我,如果讓我們閣主知道,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