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昌澤陰沉著臉離開了辦公室,然後讓人去調查,結果發現關於那天的監控全部訊息不見。
這自然是左良的手筆,他可不希望與喬家再有牽扯。
喬家只好運用上層關係,給副院長施壓,因此,國家領導高層,很多人知道了這件事。
畢竟喬首長的地位不低,關注度很高,很快就知道癌症晚期患者柴老師術手三天出院的事情。
不斷有人打聽那位神醫的事情,秦老正在跟左長寧下棋,“唉,那丫頭的鋒芒我想壓都壓不住呀。”
左長寧有些得瑟,將要輸了的棋直接悔了一步,得意道:“還是我聰明,先下手為強,防止那些人蹦躂,還是得繼續壓壓才行。”
“放心,我會保護好那丫頭的。”
時間一晃而過,梁草迎來第一次在校的期末考試,以前她都是個特例,在網上考試就行,畢竟對於這種每門都考滿分的學生,在很多地方都有優待。
考試只是一個讓她得到壽命的手段,專修加上輔修,梁草相當於要考23場,差不多可以賺兩年壽命,原本喧譁的校園,到處都是手捧書本的學生。
喬家,不愧是京都的豪門世家,無論是軍界,還是政界,都有一定的人脈,更何況在商界,喬家也不狂多讓。
在人脈和財力的多重打探下,終於打聽到神醫的身份,喬昌澤一臉的懷疑,又花了大價錢,請駭客出手,恢復被左良刪掉的監控,終於確定那名神醫正是梁草。
接著又是幾道命令傳下去,兩天時間,關於梁草的個人資訊都被查了出來。
喬昌澤一陣懊惱,“當時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他作為喬家現任家主,是不可能會承認自己錯了的,哪怕他心裡承認。
轉而對左良恨上幾分,“敢悔我女兒的婚,原來是找了一個更優秀的人,莫非以為我們喬家是那麼好欺負的?”
喬昌澤忍下對左良的怒意,還是他老爸的病重要,又是幾道命令下去,政府高層幾位領導,參加喬昌澤組織的飯局。
喬昌澤也拿出實打實的好處,哪個領導背後沒有幾個支柱呢?
賓主盡歡,次日,秦老就收到上面傳來的通知。
“老秦呀,聽說你跟那丫頭走得比較近,這個事情你一定得出手幫忙呀?”
秦老不滿地道:“他們不是親自將人趕走了嘛,現在又吵什麼勁頭?”
“老秦,話不能這麼說,所謂不知者不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能相信一個這麼小的丫頭有這麼大的能耐?”
“怎麼著?我就是相信,老頭我第一眼就看中她啦,可不像某些人不識好人心,我家丫頭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他想趕人就趕人,想要她去就得去呀,世上可沒這種好事。”
沒過多久,秦老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老秦,聽說你打算將那丫頭做為少主培養,作為龍衛的少主,幫助為國為民做貢獻一生的喬老,可是大功一件,希望你多勸勸她。”
“我呸,我勸個屁呀,當時,他們三人可是將我家丫頭罵孫子似的,現在好意思又舔著臉過來,她還沒有正式接手龍衛呢,她的事我做不了主。”
“老秦,話不能這麼說,這樣吧,只要她這次出手,到時少主選舉我一定投她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