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
一道清亮的女聲厲聲喝止,站起身來,擋在老大爺面前,勸道:“大爺,你有所不知,她是學歷史的,我們幾人才是京華大學醫學系學生,如果你信得過,等下去到休息區,我們幫你。”
“是呀,我們此行就是去救治百姓的,她雖然跟我們是同學,但不是同系。”
“她剛才也是湊巧,而你老伴這種是病,我們教授都說風溼這種病得靠慢慢養。”
“對呀,如果風溼病那麼容易治好,你們也不會這麼久沒有治好吧?”
在武力上打不過這四人,但論起醫術,他們自認不會比其他系的人差,順勢把喬玉溪推上前,“她可是我們醫術系的系花,不僅人長得漂亮,醫術更是系裡拔尖的,她一定能讓大娘腿腳利索點。”
喬玉溪嬌羞著面容,舉止得體,聲音平和地道:“我沒有你們說的好,不過,我做為此次醫療隊的隊長,遇上病患,自是不會置之不理,如今在車上,不便行針,等會中途休息時,我可以幫大娘看一下。”
話裡話外都在強調她的身份地位,老大爺等他們說完,呵笑了兩聲,語帶溫和地道:“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還是看那丫頭順眼,小丫頭,等下麻煩你幫我老伴看一下。”
梁草沒想到這老頭還有點眼力見,沒有白長了年齡。
小花提醒道:“主人,這兩個老人身上也有功德之光,可見身份也非同一般,怎麼可能是傻白甜。”
當然,大家並不知道這兩個老人的身份,他們是退下來的老領導,因為兒子在連原港這邊當兵,聽說這邊遭災,所以才急急趕過來幫他照顧家裡的孫子。
“唉,難怪這個世道會亂,那些有功德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場,可想而知,天道秩序正常得起來才怪。”
“主人,別灰心嘛,自從華國有你之後,上空的煞氣都淡了不少。”
“你確定不是被你吸走了?”
“主人,我哪有那個能力呀?是因為你讓華國的氣運之子和氣運之女走向正軌,所以糾正了這裡的天道秩序。”
“那你的意思,本老祖已經成功取締氣運之女的身份?”
“那是當然,氣運之子或是氣運之女又不是一窮不變,唯一的區分是必須功德加身,不然,只會讓這裡的天道秩序更亂。”
“照你這麼說,那本老祖是不是將所有的氣運之子或是氣運之女帶上正途,就能避免末世危機?”
“也可以這麼說吧,但時間上來不及。”
“你不早說,害本老祖浪費幾年時間,好在那兩年在國外救了三名大氣運之人。”
“主人,我也不知道呀,我是一路走來總結出來的,天道爸爸也沒有告訴我呀。”
“你一個瑞獸這點都不懂,就知道吃,以後飯量減半。”
“主人,不要呀,等這次颱風過了,我陪你去各地找他們。”
“本老祖看你是想去各地吃美食吧?”
在一人一獸的鬥嘴中,司機終於找到加油站,“休息半個小時,請大家準時上車。”
老大爺牽著他老伴跟著梁草下了車,笑著介紹道:“小丫頭,我叫曾盛明,我老伴賀小珍,你怎麼稱呼呀?”
左良連忙接話道:“我叫左良,這是我未婚妻梁草,既然你們信得過,就現在開始吧,畢竟時間有點趕。”
梁草早就習慣左良無時無刻表明他的身份立場,見賀大娘已準備好提起褲角,又拿出東璧針。
其實,扎針只是一方面,主要還是要透過這些針,在腿上形成一個靈力陣法,木系靈力本就是能讓萬物復甦,更何況這種小小的風溼,被靈力浮過,早就四散溢位。
“曾大爺,你的身子也有不少暗傷,我也幫你扎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