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一聲慘叫,一道身影從他們身邊飛了出去,根本沒有人看到是誰出的手。
啪地一聲響,原來是剛才那名說話的男生被打飛兩米遠,臉龐一下子就紅腫起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事情發生太快,就連男生身邊的人都沒看到發生什麼事情,這裡的動靜不小,候車室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喬玉溪示意兩人將男生扶起,瞪著梁草憤怒道:“梁草,你就為了一些口角這樣毆打同學,我要將這件事情上報。”
梁草冷哼一聲:“你既然是隊長就該管好他們,如果再讓我聽到他們汙辱我的朋友,我就直接找你算賬。”
“你仗著自己的武力就為虎作倀,這就是你的為人處事?”
“能動手的事情,我就不會瞎逼逼,你能耐我何?”
旁邊的乘客也議論紛紛,畢竟在這種場合,如果不是大矛盾,很少人會直接動手。
那名男生擦了擦嘴角,牙齒都被打鬆了,吐出一口血水,惡狠狠地瞪著梁草,“以前就經常看到你與姓唐的私會,現在又跟學弟混在一起,敢做還怕別人說啦。”
左良飛身又是一腳,踩在男生的胸膛,又將他踩趴下去。
“我未婚妻也是你能汙衊的。”
說完,也一個巴掌拍了過去,兩邊來了一個對稱,兩顆牙齒混著血水吐到地上。
唐三少和朱勝康也憤怒著上前,狠狠幾腳踢了過去。
“讓你汙衊我師傅,找打。”
又是慘叫聲一片,這時,喬玉溪才叫上旁邊那些同學上前勸架。
“有什麼話大家慢慢說。”
“是呀,打人就不對啦,也就一些口角,讓他不說就是。”
“這人被打成這樣,還怎麼去實習呀?”
“大家怎麼說也是一個學校的,有什麼話慢慢說。”
“這裡可是火車站,也不怕丟了咱們學校的臉?”
左良語帶冷冽地道:“你們已經成年,不是說話不過腦的孩子,既然知道影響不好,在張嘴之前,就要想到後果。”
這時,候車室的警員被一群人乘客簇擁著過來,細聲說著剛才的事情。
“你們怎麼回事?這裡禁止打架。”
左良上前對警員一禮,“我們都是同學,鬧著玩,給你們帶來不便,很抱歉。”
喬玉溪也上前一步說道:“他說得沒錯,我們真的都是同學。”
如果因為打架的事情鬧到派出所去,那這次的任務就得延後,喬玉溪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警員看兩方人都沒有其他意見,便吹了一下口哨,“火車還有幾分鐘就到了,你們準備一下進站。”
警員一走,醫學系的人將男生扶起,都目光不善地看向梁草幾人,梁草回瞪了過去,“你們也想找揍?”
這四人男俊女俏,沒想到全是好戰份子,聽到梁草恐嚇,往後縮了縮,不敢回嘴。
不過,還真是不巧,一行人的臥鋪都在一節車廂,其中還有兩人是與他們四人在一塊。
男生摸了摸嘴角,真的好痛呀,怎麼這麼倒黴?倒吸一口氣,跑到隔壁臥鋪,央求另一名男同學跟他換床鋪。
那名男生一臉無耐,只好同意換床鋪,過來的時候朝四人點頭打招呼。
這名男生在那一行人之中,存在感很低,所以那名傷了的男生才敢找他換位置。
左良看到他那個慫樣,沒有說什麼,再說,剛才這人也沒有出聲嘲諷,自是不會朝所有人伸出利爪。
四人坐在一起吃了豐盛的晚餐,又坐在一起打牌,將旁邊兩名同學羨慕得不行。
視窗被暴雨打得怦怦響,和著列車的軌道聲,在漆黑的夜裡穿行,一直等到第二天,天空仍然還是黑沉沉的,路過的水位上升不少,裡面全是渾濁的黃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