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頭的話音剛落,從暗處走出八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氣息瀲灩,可見是內家高手,而且身上還佩戴了槍支。
梁草和左良的臉上絲毫沒有變色,依舊淡然地坐著,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梁草悠悠道:“景老頭,你確定要因為你葬送景家?”
景老頭嗤笑一聲:“小丫頭,想當初老夫打鬼子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這般以禮相待,莫非就讓你覺得自己可以與太陽並肩?”
左良的雙眸一片冰寒,上一世沒有怎麼跟這位老頭打交道,但這家的子孫也沒幾個好的,“你自己的子孫都管不好,有什麼臉皮管我家草兒?”
“左良,莫不是以為有位神醫做靠山,就覺得左家能勝過我們景家?”
“我們左家的確比不過你們景家,畢竟我們左家都是一夫一妻,哪比得上你們景家,外室養幾個,時常上頭版,還為了明星一擲千金,鬧到警局。”
梁草哦了一聲,贊同道:“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中年男人怒喝:“兩個小娃娃,莫不是以為我們不能拿你們怎麼辦?”
梁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還真覺得你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
景老頭也想恐嚇一下,真要兩人的命他也不敢,畢竟對方一個神醫,好像上面很看中,一個是左家的少主,而且接兩人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抹除痕跡。
八道身影將兩人圍住,八把槍明晃晃地指著兩人。
“丫頭,年少輕狂,我能理解,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仗著有點手段就目中無人是走不遠的。”
景老頭說完,朝八人擺擺手,他也只是想震懾一下。
梁草將左良按住,一起趴在沙發上,怦怦幾聲,便看到八道身影倒了下去。
景老頭一個趔趄,癱軟在沙發上,結巴地喊道:“這....”
然後身體一軟就昏了過去,中年男人嚇了一跳,跑到景老頭身邊,摸向景老頭的脖子動脈,發現還有氣,才狠狠地瞪上樑草和左良。
“你們,我家爺只是嚇嚇你們而已。”
梁草小手一攤,“我知道呀,我也只是嚇一嚇他罷了。”
中年男人猛地一個轉身,從褲兜裡快速掏出手.槍指著梁草:“臭丫頭,你找死!”
梁草臉上掛著冷笑:“你必死。”
中年男人看到昏倒在沙發上的人,眼神一厲,扣動板機,然而,卻怎麼也扣不下,一隻嫩白的小手朝他伸了過來,抓住他的手腕,中年男人就這樣看著他的手腕往眼前移動,而黑黝黝的槍口正對著自己。
梁草的臉上笑容燦爛,露出一口的白牙,“你可以去死了。”
怦....
小花冷哼一聲:“呸,一身煞氣的壞東西,竟敢朝我主人下手。”
左良有些擔心,畢竟一下子死了九人,而且是在這個會所,此怕背後之人會對梁草不利。
梁草無所謂地道:“本來想著讓他下臺就行了,竟敢威脅本老祖,沒滅了景家已經算是輕饒他們。”
小花附合道:“就是,如果是在修真界,得罪強者,一個家族,哪怕是一個宗門,也很容易被覆滅。”
在它看來,幾條螻蟻的命有什麼重要。
左良畢竟在和平年代長大,還是想將他們用法律制裁,梁草直接將他收進空間,“婆婆媽媽的,真是麻煩。”
“就是,這樣關在監獄養著,不是浪費糧食嘛,真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人怎麼會想到用這種蠢辦法?”
“唉,還是魚太少了,明年的災難需要那麼多錢,又得本老祖一個人支撐?”
“主人,接下來幾年都是災難不斷,這現象不太好呀,不會末世真會來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