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瘡腫什麼時候長出來?”
“好像是五天前,我懷疑是當晚吃太多麻辣燙的原因?”
“需要化驗一下才行,我取一些濃液,你先拿去檢驗,膝蓋痛不痛?”
“好像有些麻.....”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梁草直接闖了進去,開門見山地道:“醫生,我要進急診室,麻煩你帶路。”
“小姑娘,我正在給病人看診,再說,裡面有專屬醫生在動手術,我們貿然闖進去是不合醫院規矩的。”
“裡面的人是我的親人,他胸口中了槍傷,我懂醫,一定要親自進去。”
左良連忙跟醫生解釋道:“龔醫生,我未婚妻可是神醫,你就讓她進去吧,有什麼後果我們全權負責。”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用打量的目光看向梁草,一臉的懷疑:“小姑娘,你也知道槍傷不是小傷,他說你是神醫,你可有行醫資格類的證件?”
在現代可都講文憑的時代,梁草這樣的成了野路子,沒辦法拿到行醫資格證,可也不能硬闖進去。
時間緊迫,梁草眼珠子一轉,一盒銀針出現在手裡,涮涮幾下就朝凳子上姑娘的小腿紮了過去。
剛才挑破的傷口流出一串濃血,左良連忙在辦公桌上拿起棉籤和典酒酒遞給梁草,梁草拿出幾根擦了起來,很快就沒有濃血流出來。
梁草修長的小手敷在姑娘的小腿上,一股溫暖的氣息緩緩注入,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合。
“好了,你可以回去啦。”
女人瞪大了眼睛,站起來抬腿在地上踩了踩,“一點都不痛了。”
然後,右手朝左手手腕用力掐了掐,“啊呀,好痛,我不是在做夢。”
興奮地看向梁草,一臉崇拜道:“真的是神醫,我的天呀,我竟然遇到神醫了。”
左良連忙打斷她的暢想,“好啦,你趕緊走吧,我們趕時間,龔醫生,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龔醫生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神醫,你跟我來。”
龔醫生顫抖著手拿出他的工號牌,朝急診手術室的門口滴一下,門自動開啟,龔大夫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梁草,“你們穿上吧,在這邊消毒。”
裡面正在動手術的醫生護士都朝這邊看過來,護士跑過來小聲責問道:“龔醫生,正在手術中,你怎麼帶外人進來了?”
助手也在朝這邊看過來,主刀醫生冷喝一聲:“你們的專業素養呢?”
手術室裡除了機器的聲音,馬上安靜下來。
梁草看到生命氣息微弱的唐承瑞,眼眸噴火,“好不容易養好的徒弟。”
梁草走上前,伸出小手握住唐承瑞的帶著寒意的手,主刀醫生正想喝斥,突然聽到機器傳來生命力升高的聲音。
主刀醫生不可置信地看向梁草,梁草幾根銀針朝胸部的傷口紮了過去,剛才還在流血不止的血管像似被堵住出口。
“丫頭,你這是?”
“醫生,我進來只是輔助,你按你的步驟來就行。”
主刀醫生沒有再說什麼,繼續沿著槍孔劃開肌肉,首先要將那顆子.彈取出來,至於那些外傷,到時再轉到住院病的骨科就行。
梁草用銀針止住血,就站在旁邊一直給唐承瑞輸入木系靈力,唐承瑞傷得不輕,先是胸口中一槍,接著受了非人的折磨。
木系靈力注入,唐承瑞的生命體徵明顯得到改善,生機在不斷恢復。
有了梁草的輔助,主刀醫生的速度很快,縫合完傷口,再去檢查手腳的傷勢,發現已經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