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暮降臨,守衛計程車兵正在大快朵頣,梁草一個眼神示意,大家將隱身符貼在身上,梁草率先走入關卡。
“小花,你盯著他們一些,以防萬一。”
“主人,你放心,我會好好盯著。”
那根橫棍的長刺下,有很大的空間,而且橫棍的兩頭也有一些空隙,只要稍微側身便能過去,特別是梁草這種小身板的人。
華國人的塊頭本就不大,計算著位置,很快就過去了多半人。
檢測儀器也沒示警,守衛計程車兵習慣性地往關卡處看上一眼,張意成心下一慌,一個沒注意,身子就挨著一點橫棍的刺上,檢測儀器嘟地響了一聲。
張意成一陣懊惱,也不管那麼多,挺胸收腹,連忙穿過去。
第二個人趕緊選了其他的空隙鑽過去。
士兵放下手中的碗筷,疑惑說道:“咦,監控裡沒有任何東西,儀器為什麼會響?”
另一名士兵不為意道:“估計是風大大。”
“就是,難道是鬼是不成,你可別嚇我。”
“來,來,快吃,這麼偏僻的地方連狗都不會光顧,有什麼可擔心的。”
後面的幾人雖然聽不懂這些人說什麼,但見沒有人過來察看,心裡鬆了一口氣。
左良身手靈活地穿越過去,因為大家是隱身的,相互之間看不到對方,不約而同以最快的速度往約定的地方集合。
一陣狂奔,兩個小時,眾人奔跑出五十里外的地方,成功離開邊境駐紮的營地。
梁草看著一身狼狽的眾人,誇讚道:“不錯,沒人掉隊,先喝點東西休息一下。”
鄭小瑞拍了拍胸膛,“梁閣主,你真是神人,我的媽呀,剛才嚇死我了。”
譚衛林附合著說道:“真是刺激,梁閣主,咱們接下來還要逃亡嗎?”
墨業林瞪了他一眼,“要不要你一個人再返回去?”
譚衛林呵呵笑道:“我說著玩的,我很想回去,女朋友還在家等我呢。”
大家湊到一起,左良拿出地圖,指著一處說道:“這裡離機場還有四百多里,我們可以在下一個縣城換車。”
一行人晚上連夜走到一個小鎮子,這個鎮上早上七點就有一趟早班車開往縣城,22人分成兩人一組上了車。
兩個小時後,終於到了縣城,繼續換了去下一個有火車的城鎮,幾經輾轉,終於來到飛機場。
一直等到上了飛機,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身上並沒有違規的物品,雖然是華國人的長相,也只是讓別人多看上幾眼,又轉了三次飛機,在華國的京都降落。
一臺不顯眼的中巴停在機場出口,梁草掛掉電話,帶著眾人轉了一個彎,就上了中巴。
中巴上只坐了兩個人,這會兒,大家已經放鬆心胸,鄭小瑞調侃道:“以前老是想著出國,這麼走一遭,還是覺得國內好,空氣聞著都舒服,特別還有梁閣主這麼周到的服務,我建議,咱們去大吃特吃一頓?”
譚衛林直接報上地點,“梁閣主,咱們就去那家溫泉酒店,好好去放鬆一下。”
大家都朝梁草看來,畢竟這段時間提心吊膽地趕路,的確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梁草櫻唇一勾,“我們得先去一個地方。”
眾人這才想起來,原以為這只是江湖勢力的一次任務,沒想到變成了國與國之間的戰鬥。
沙純曄驚疑地問道:“梁閣主,你的意思是這些文物都需要上交國家?”
“啊,那我們怎麼跟門派交待?”
“我們可是答應過門主,這一無所獲回去,交不了差呀?”
“我相信梁閣主不會辜負我們。”
“就是,這次如果不是梁閣主,我們也許沒命回來,更別提那些文物。”
“沒錯,我也相信梁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