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華大酒店,顧勤憶和羅淑琴不時朝門口張望,忐忑不安地在包廂裡來回走動。
“老公,秦老會不會不來赴約?”
“唉,秦老跟左老爺子關係一直不錯,如果秦老不在中間幫忙,只怕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容易解決,還不是你貫出來的,瞧瞧,她給咱們家惹了多大的禍事。”
“女兒是我一個人的嘛,你平時比我更寵她,現在出事了你將責任全推給我?”
“以前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也不看看左家是什麼身份,左良是她能動的嗎?”
以前兩人就沒少給顧玲瓏善後,大家族的子女飛揚跋扈些也是常事,只要沒惹出性命,很多時候都是私下解決。
那些沒有背景的家庭只能忍氣㖔聲地接受不平等的處理結果,從而促長了這些人的氣焰,所以事發之前,顧玲瓏都沒覺得自己做錯,只嘆沒有考慮周全。
顧玲瓏能考進京華大學,她的智商絕對線上,可這心思就是沒用在正途上,那天梁草和左良帶給她的恥辱,讓她不計後果地設計這一切。
顧家和羅家本就是京都的豪門,在這豪門圈,惹事的子女屢見不鮮,縱著他們從小錯到大錯,如今踢到鐵板,才緊張起來。
秦老從醫院出來,就被秦家四房的秦昌周拉著來了盛華大酒店。
顧勤憶看到秦老,連忙上前,拉著秦老的胳膊,諂媚地說道:“秦老,你可一定得幫幫我呀,家裡孩子不懂事,意氣用事,犯下大錯,求你看在她還小的份上,從中周旋一二。”
羅淑琴雙眸含淚,哭求道:“秦老,我家玲瓏真是一時糊塗,這兩年她的一顆心都在左良身上,聽說前段時間兩人之間鬧得不愉快,所以才做了這荒唐事,求你看在她年紀還小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秦老瞪了一眼秦昌周,如果事先知道被他拉來這種場合,他是怎麼也不會同意過來。
秦老看著面前可憐兮兮的夫婦,冷哼一聲:“年紀小?已經過十八了吧,最基本的法律意識該懂吧?左小子說啦,放過她也行,只要你家女兒從那個地方跳下去,如果幸運沒有死,他們也不追究。”
說完,秦老甩袖離開酒店去了基地。
顧欽華跪在地上,身姿筆挺,莊嚴肅目。
“你起來吧,咱們龍衛可不興跪拜這一套。”
“門主,是我管教不嚴,導致顧家的子嗣無法無天,此事,我一定會讓顧家給左家一個交待。”
“想必你也看過調查資料,此風不可漲。”
“是,其他受害者,顧家也會給個交待。”
顧家掌握華國的石油業,而顧欽華持有一線金龍令的龍衛,其身份只有顧家主知道,一旦他親自出面,就算顧欽軍求情也沒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資料上那些受到顧玲瓏迫害的物件,紛紛來警局指認顧玲瓏的罪行,這些事件全部報匯出去。
顧家因此受到的波及不小,顧玲瓏屢屢罪行得以宣判,判處十八年有期徒刑。
接連,顧家又有六名子女因其他罪行被抓起來,相應定罪,如今就算顧家還掌握著華國的石油業,其他產業損失嚴重。
羅芳嫻看著每天的報導,膽顫心驚,“莫不是我們羅家被清算,也是因為我得罪了她?”
羅家名下的產業,爆出壓榨員工,巧取豪奪,偷稅漏稅,經營黃色場所等事件,這時間點也太巧了吧?
羅芳嫻越想越心驚,“她不就是一個鄉下來的丫頭嗎?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做的,這次顧家是得罪了左家才會如此,這一定是巧合。”
梁草每天用靈力滋養左良的身體,半個月的時間,左良的身體已經痊癒,回到學校,準備大學的期末考,為下半年的考研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