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這裡的老服務員,自然也認識這些人也是京華大學的,“平時,牡丹房因為高消費,經常空著,今天不年不節的,幹嘛今天大家都要訂這間房?”
想著雙方都是京華大學的學生,直言道:“先生,他們看著像京華大學的學生,我們蓮花房也不錯,不如,今天將就一下?”
青年哼了一聲,小眼睛一眯,不屑地道:“他們豈是能與楊家公子和喬家千金相提並論的?小爺有的是錢,就要最好的那間。”
“就是,我們請的可是京都十大豪門的公子千金,我們就不信還有哪些人更配擁有這種包間?”
說著,這幫人就想直接闖進去,想將裡面的人趕走。
他們對這裡很熟,服務員哪攔得住。
幾名狗腿子匆忙跑了過去,溫晴雨正拿著麥唱著她拿手的新歌《兩隻蝴蝶》,正唱到經典句: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這紅塵,永相隨........
一男一女,聲情並茂地演唱著,突然被一陣喧譁聲打斷,溫晴雨小胖臉轉向門口,哼地一聲將麥放下。
“侯平意,你什麼意思?”
劉新軍也擠了過來,一臉不悅道:“林業良,你可是這裡的常客,莫不是不懂規矩?”
林業良嗤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藝術史論班的特色同學。”
他將‘特色’拉得長長的,只因這個班的人數最少,而且長相奇特,除了成績,估計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特別是這班上的學生特別窮。
侯平意也跟著嘲諷道:“溫晴雨,別以為你家有點小錢,就以為可以橫著走,你別忘了,這裡可是京都,你一個外省二線城市來的,在這裡一抓一大把。”
他們作為京都本地家族,哪怕只是依附十大豪門的家族,也不是外省那些家族能比的。
林業良呵呵笑了兩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千塊錢,“這間包間我們要了,你們拿著這個錢隨便找一間就行,免得到時被店家趕出去。”
侯平意附合道:“就是,我聽服務說你們也沒有玩多久,不如改個中包間,這些錢還有剩。”
這時,楊泰牽著喬玉溪也走了過來,看到是這些人,也驚訝了一番,畢竟這個班的同學,在京華大學還是有些名氣,當然是負面的。
楊泰本就是帶未婚妻來玩的,下面的人沒安排好,心情很不好,冷冷道:“解決了嗎?”
林業良諂媚上前:“楊哥,我們很快就能談妥,麻煩稍等一下。”
侯平意瞪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還有沒有眼色?這幫人哪付得起這間包房的消費,等下他們跑單,你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賠。”
服務員身子往後縮了縮,怯怯回道:“他們已經買單了。”
現場一陣尷尬,喬玉溪溫柔勸道:“泰哥,要不算了?大家都是同學,我們去隔壁就行。”
林業良氣憤道:“不行,你們好不容易給我這個面子,自然要用這間最好的包間。”
林業良拿出手機,就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對方才接,傳來一道邪肆的聲音,“有事?”
林業良馬上換了諂媚的聲音,“老大,我今天特意帶楊家和喬家的朋友來你這裡消費,想要至尊包間....”
“我在用餐,你跟下面的服務員說一聲,給你優惠。”
說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業良氣得要死,還是紅著臉,又撥了電話。
這次接得很快,“還有事?”
林業良怕他又直接掛了,連忙說道:“老大,藝術史論系那幫同學先我們一步過來了,收了我一千塊錢補償,他們也不肯離開....”
葉行歌又將電話掛了,前臺服務員的手機響了起來。
服務員小姐將事情說了一遍,才傳來對方的聲音,“你把手機給林業良。”
林業良連忙伸手接過手機,恭敬地接聽。
“你帶人去旁邊的包間,我給你最大的優惠,再送你一些水果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