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函雨與幾位老師看著門口的一幕,恨不得上前與這些人拼了,潘應龍勸道:“老師們,請鎮定下來,咱們不能給幾位師兄添亂。”
藏在教學樓的那些孩子也看到了大門口的一幕,有害怕,有仇恨,有衝動,但是師兄已經交待了,所有人不可出這道門。
唐三少一人單獨站在門口,看到這五人提溜著三個孩子,聲音冷冷地問道:“你們是誰?”
那名瘦箇中男人呵呵笑道:“小屁孩,好膽色嘛,這裡藏了那麼多人,竟然只有你一個人敢站出來,其實,我們也沒有其他要求,只要交出你們這裡的修煉功法,我們不會傷害你們這裡的任何人。”
“我們都是孩子,功法都是閣主親自保管的,我們哪裡拿的出來。”
“那你們閣主呢?”
“閣主去縣城辦事了,估計得晚上才回來。”
“把手舉起來,蹲到一邊去,我們自己去搜,如果讓我們發現你騙了我們,這裡的人都別想活。”
唐三少趁機帶著三個孩子蹲在一旁,三個孩子瑟瑟發抖地依偎在唐三少身邊。
那名肌肉男粗獷道:“咱們給一人在這裡守著,其他人進去搜尋。”
“瘦猴,你留下吧!”
那名瘦猴自然很不願,連忙反駁道:“這裡那麼多房子,人多力量大,不如將他們捆在這裡就好,就四個孩子,能有什麼本事逃跑?”
他怎麼可能同意在外面守著,這萬一他們找到了不給他謄寫一份,豈不是虧大發了?
再說,萬一他們黑吃黑,直接拿去交任務,這錢也就泡湯了。
大家心知肚明,誰也不願意當那個看守人。
“行吧,就按你說的辦,去找繩子將那個少年捆起來。”
車上本就有捆繩,唐三少也沒有反抗,反手讓他們捆了,然後將四人捆在樁上。
一人在忙著這些,另外四人早就提高了警惕,注意著周圍的變動。
發現他們在這裡折騰了一會,裡面也沒有出來一個人,說明這裡的人並沒有他們手中的槍,不然,估計早就開槍了。
一翻試探,五人心裡也就有了底,一個眼神示意,分開進了教學樓。
他們的行動軌跡,自是被暗藏的幾波人看得清楚,既然這幾人分開了,自是要逐個突破。
那個瘦猴一樣的男人與另外一個長相差不多的男人眼神示意,兩人找了一個方向。
用他們R國的語言問道:“五哥,這裡真的有我們要的東西?”
“那是自然,這本就是咱們的人發現的,這個碧血閣三番五次敢壞我們的好事,自是要找人對付他們。”
兩人說得很小聲,因為大家都是初學R國的語言,離得也不近,還真沒有人聽懂。
如果梁草或是左良在這裡,從他們的話中,便可以猜測出這兩人定是神法門的人。
神法門的人隱藏在華國,卻無意中被梁草壞了幾次好事,讓他們無法滲透進安縣,接著又將深埋在華國二三十年的暗線給挖出來了。
順藤摸瓜,又帶出大片的泥,在湘省這邊的根基都毀得差不多了。
然而,梁草去一次京都,又將他們好不容易安插在日信化工廠的釘子給揪出來了,梁草簡直成了神法門的剋星。
田東喜和田東莉相視一眼,一個手勢,十四人便朝兩人包抄了過去。
兩人躍起,一柄木劍就朝兩人手腕刺了過去,速度太快,而且出現的突然,兩人沒有反應過來,手.槍便被擊落在地。
很快就被其他人將東西拿走,他們從沒有拿過槍,哪懂得用啊,還不如用用慣了的木劍。
七人對付一個,而且平時有練習過組隊,所以配合相當默契。
手.槍被打落的那瞬間,兩人就驚呼了起來,給了其他人警示。
同一時間,大家都行動了起來。
唐三少那個小隊的人,立即潛過去給他鬆了綁,三人很快將三個孩子抱走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