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傭兵會可是很強大的一個組織,裡面不少傭兵團為了完成任務,手段盡出。
她曾經外出歷練,也加入過傭兵會,結識了不少熱血的傭兵,自然也遇見過陰險狡詐的傭兵。
在梁草的心裡,傭兵是一個複雜的團體。
如果這個聯邦傭兵會的人將目光都定在碧血閣,她本人倒是不怕,就怕會牽連田家屯裡無辜的百姓。
難怪那幾個門派都是選擇把門派選址定在離人類群體居住較遠的地方。
梁草有些後悔這麼早讓碧血閣面市了,其實,她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要讓田家人強大起來。
如果過上三五年,碧血閣的弟子修為都是不懼那些心懷叵測的人。
墨錚知道梁草的碧血閣是建在窮鄉僻壤,根本沒有網格,自是沒有辦法得知這些資訊。
便如實地跟梁草說道:“聯邦傭兵會是各國江湖人士組織起來的,因為沒有管束,各國都有不少重要的領導人或是財閥被暗殺,給社會造成了很大的震盪,後來,有個武道宗師出面,邀請各國江湖人士首領會談,成立了聯邦傭兵會,制定了相關管理章程,起到了良好的約束效果,各國軍政高層也就預設了這個組織的存在。”
武道宗師如果在修真界的世俗界,那也就相當於築基境的修為,但是,梁草覺得,在這個末法時代,這裡的武道宗師應該也就煉氣大圓滿的修為。
所以梁草並不會有所懼,但每個時代自有它的發展規律,繼續問道:“按你的意思,聯邦傭兵會的任務堂不可能沒有暗殺任務吧?”
“是的,上面自然有暗殺任務,但也會對釋出任務的人和接取任務的人進行保密,那些被暗殺的目標,自然不是小角色,他們還是有機會請強大的傭兵保護,江湖那麼大,軍政兩方也不可能杜絕這種現象的存在,只能看各自的手段啦。”
“那針對這些任務可有相關規定?”
“自然也是有的,一旦有人接了任務,其他人便不能同時進行,第二,如果接任務人放棄任務,任務堂才能再次釋出,第三,如果任務釋出超過一年時間沒有人接,則任務堂將不再繼續釋出。”
“那取消任務的方法呢?”
“任務取消方法有二個,第一是過了時效,第二,釋出者自己取消。”
釋出者既然選擇釋出那些任務,自是不會輕易取消,就算取消,對方也需要給聯邦傭兵會支付大額的違約金。
除了聯邦傭兵會,華國的華江湖裡的任務堂也有不少任務,目前倒是沒有人敢在上面釋出這種任務。
華國的四大門派,除了少林寺,其他門派在元旦招生時,都來碧血閣探過路了,完全可以採取明智的方法來碧血閣竊取功法。
梁草冷哼一聲,既然功法拿出來,自是沒有保密的意思,但那些人如果敢來傷害田家屯的人,就要剁了對方的爪子。
墨錚透過手機似乎都能感覺到梁草的冷氣,連忙勸道:“丫頭,你也別太擔心,那些任務者是不能隨便對百姓下手的,不然,華國的江湖組織可以下達追殺令。”
“傭兵會里的人不乏有亡命之徒,這些規矩可約束不了他們,如果田家屯的人因此出了事,我定要追殺他們到天涯海角。”
墨錚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噪聲,還是掛了電話。
黃一鳴和左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訊息,內心震驚不已。
黃一鳴見梁草一幅淡然的樣子,不解地問道:“小草,碧血閣裡那麼多弟子,你就不擔心功法外洩?”
雖然現在那些孩子看著與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但以梁草的身手,可窺前景,一旦那些弟子成長起來,定然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梁草不屑地冷哼一聲,“我既然敢拿出來,自有辦法應對。”
另一邊,五人在田家屯轉了一圈,都沒有遇上村民,就直接去了碧血閣,發現碧血閣的大門緊閉。
“奇怪啊,怎麼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切,他們以為縮在裡面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