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議論聲鼎沸,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主持人微笑著站在舞臺上,現場才逐漸安靜下來。
主持人激動地道:“這十首動聽的笛聲,讓我們的心中泛起無限的漣漪,接下來,請繼續欣賞古箏名曲《漢宮秋月》,演奏者:阿堵。”
《漢宮秋月》原為崇明派琵琶曲,風格純樸古雅,是一首有代表性的魯箏曲,主要表達的是古代宮女哀怨悲愁的情緒及一種無可奈何,寂寞清冷的生命意境。
梁草彈的如歌如泣,將眾人躁動的一顆心平復了下來。
從這悽婉的琴聲中,似乎帶著眾人走進了層層疊疊的宮闈,親眼目睹了艱苦求生的悽慘生活。
一曲終了,臺下傳來不少抽泣聲。
梁草將《高山流水》放在了最後一曲,這是一首繪景寫意的作品,旋律悠揚流暢,風格淡雅清新,音韻古樸典雅,意境深遠綿長。
樂曲取“伯牙摔琴謝知音”為題材,表現一種“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海”的境界。
剛好給緊張了一上午的聽眾舒緩放鬆心情,看到主持人上臺,眾人似乎才清醒過來。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好像是第十首了。”
“怎麼那麼快啊?我都還沒有聽夠呢。”
“這也太好聽了,我本來對音樂都不太懂的,但是聽阿堵彈的,我似乎也體驗到了那種意境。”
“不愧是拿了青少杯的冠軍人物,我感覺她比聶大師的三個徒弟強多了。”
“你懂什麼,聶大師彈的都沒有阿堵好,更何況他那三個弟子。”
“噓,你不要命了,聶大師在現場呢。”
“我說得那麼小聲,他應該聽不到吧?”
“瞧著沒?前面坐的那些都是在音樂造詣上有大才的大師,你沒看到他們的臉都黑了嗎?”
“若是我被一個十歲多的孩子打臉,那張老臉的確是沒地方放。”
“唉,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再辦一場音樂會?”
梁草正在後臺換衣服,小花在眼前飛舞著播報,“主人,恭喜又增加一年壽命,獲得一萬多點信仰力。”
“這樣收信仰力還挺不錯。”
“主人,你要不要改行做明星啊?”
“小花,你是不是覺得本老祖太閒了?”
“主人,沒有這回事,我這不是想多收集一點信仰力嘛,這裡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
小花想到以前,就瑟瑟發抖,一旦主人說閒了,結果遭罪的一定是他們這些契約獸。
以前它還有幾個手下小弟折騰,現在可只有它自己了,還是自由活著香。
左良看到梁草換好衣服出來,迎了上去,遞上一杯溫水,詢問道:“草兒,咱們現在走嗎?”
梁草喝了幾口,頷首,朝外走。
主持人正在那邊做謝幕詞,然後報幕招商公司,介紹一些重要來賓,幾家公司的老總與這些大師之間互動環節。
這個時候很多人會選擇離開,畢竟不是專業人氏,人家也不會去打理,一些少年少女坐了那麼久,也呆不住了。
邊往外走,邊討論剛才的演奏情況。
金松拿出手機,又給左良打電話,“喂,左良,剛才不敢打電話問你們,你們兩個坐哪兒了?”
“我們坐最前排了。”
“難怪啦,裡面光線太暗,我們也不敢亂走動,那你們出來沒有?”
“我們已經在門口了。”
他們兩人從專用通道出來,不用跟大家擠大門通道,速度自然快,兩人就是怕這幾人又找他們,乾脆就站在外門等上了。
金松跑了過來,興奮地問道:“好可惜我們沒坐一塊兒,你們覺得那個阿堵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