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勝康收到眼神未意,站到唐三少的身後,縱使唐三少帶著嘲諷,羅士科也不敢反駁,畢竟當初是他們先這麼看貶碧血閣的。
他們也早就猜到,在田家屯發生的事情,碧血閣的人都會知道的。
當初還真是小瞧了,只能忍氣吞聲。
咳嗽了兩聲,羅士科將胸口的悶氣吐了出來。
巫仙月抿嘴偷笑,剛才她最興奮,如果不是打自己的身上,還是挺開心看別人被打臉的。
常中德瞪了一眼巫仙月,小聲提醒,“少興災樂禍。”
這樣做太容易得罪人了,而且誰不知道四營門的人最小氣。
看四營門兩人氣得要死的神情,很期待他們繼續來的發展啊。
然而,宋韌卻沒有再提出挑戰,幾人回到賓館,獨自回了房休整。
眾人一走,唐三少啊地一聲軟倒在地上。
“三少,你怎麼啦?”
“三少,出什麼事了?”
剛才還神氣凜然的人話風轉得太快,不過,左良和朱勝康還是發現了端倪,連忙將他扶住。
“卑鄙小人,竟然真的給本少來暗的。”
如果對手不是唐三少,估計羅士科為了贏這一局,會使出更卑劣的手段。
唐三少把褲角往上拉,露出一大塊青紫色的腫塊。
很明顯是被利物撞擊而成的,田東喜握緊小拳頭,怒喝道:“三少,我們給你報仇去。”
“是啊,三少,他們還自詡是大門派的弟子,結果只會出些下三濫的手段。”
“莫非你們忘了四營門的人是做什麼的?從現在開始,要加強碧血閣的巡邏。”
“是,大師兄。”
半夜三更,田家屯賓館一片寂靜,陷入一片黑暗中,然而,幾扇窗戶邊卻都站著一道身影。
三間房門喀嚓一聲,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的夜裡還是很清晰地傳入未眠人的耳中。
三人站在門口,相視一眼,相繼離開了賓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接著又是四道門開啟的聲音,何亮小聲地問道:“大師兄,我們要跟著去嗎?”
“自然是要跟著去的,他們才修煉一年就有這麼好的身手,他們肯定有正統的修煉功法。”
“我贊成師妹的建議,萬一有個好歹,也可以拿四營門墊背。”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們也去吧,我打探到了,也就六個親傳弟子修煉得早一點,其他人可沒有修煉多久,咱們到時想要撤離還是很容易的。”
“就是,頂多咱們被揍一頓,他們不敢把我們殺了的。”
四人也很快沒入了夜色中,看到三道身影正蹲在牆角下,一人踩住另一人的肩膀,很快便躍上了牆頭。
接著又上去另一人,然後兩人再將第三個人拉上去,一個縱跳,三人便進了碧血閣。
四人發現裡面並沒有動靜,於是,也學著剛才的樣子,很快四人也進了碧血閣。
正當四人欣喜的時候,發現剛才還一片漆黑的碧血閣霎時一片通明。
左良帶著白天的五名親傳弟子,穿戴整齊地站在三樓。
一聲哨響,一二三樓傳來無數的腳步聲。
正在偷偷開鎖的宋韌雙手僵在那兒,旁邊的羅士科和胡田廣一副防備的姿態杵在功法堂的兩側。
左良看到意料中的七人,聲音冷冽地道:“幾位可是大宗門的弟子,莫非這就是所謂大宗門的行事風格?”
田東喜在一旁嘲諷道:“聽說華江湖上有一板塊江湖風雲,看來我們得好好在上面說道說道。”
唐三少舉了舉手上的相機,附合道:“師姐說得對,為了杜絕人家說我們汙衊大宗門的弟子,照相機我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