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這些豪門貴女貴公子,自是不可能只單單學習課本上的知識,全面發展那是必須的。
像喬玉溪,在舞蹈方面就下了苦功夫,而且還當了學生會幹部,是那種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天才。
在喬家的光環下,她的身後自是跟了一群少年少女,這種假期,自然要相約組織一下活動。
音樂會的事情早就在京都傳開了,以他們家族的勢力,還是搶到了不少門票,柳丹一直是喬玉溪的老尾巴了。
當然,這個柳丹可不是田華勇的老婆,只是名字相同罷了,她煩惱道:“聽說這場音樂會是上次那個青少杯的冠軍舉辦的,也不知什麼原因,大家都沒有打聽出那人的身份。”
曾文奇也附合道:“那是個怪人,人家拿了冠軍早就接受記者採訪了,可這人倒好,比賽完就開溜了,聽說謝絕一切採訪。”
楊豔芳不解地道:“這一次突然又冒出來辦音樂會,這畫風不對啊?”
羅群不屑地道:“估計那次是吊一下大家的胃口,才歇了不到一年,就又跳出來了,我倒是要去看看,憑她一人是如何辦成這麼重要的音樂會?”
楊豔芳呵呵笑道:“很多人都是抱了這個心思,所以門票早就搶光了,雖說那次表演得還不錯,但憑她一人撐起一場音樂會,我看啊,有些懸。”
“哈哈....到時,等著大家鬧著退門票。”
被幾人嘲笑的梁草和左良正在逛街,上次來京都一直在忙,都沒有空到處逛逛,左良知道梁草好吃,於是帶她來到步行小吃街。
這裡有不少小玩意的店鋪,那些商品在平安鎮是沒有的,梁草拿著一杯飲料吸著,一邊指揮著左良買東西,這些可都是要送給碧血閣那些弟子的。
梁草想想那二百多個伸手跟她要禮物的小屁孩,直接逛起了小商品店,各種各樣都採買一些。
“既然那些小傢伙喜歡這些東西,不如買多一點讓他們拿積分兌換。”
“他們的零花錢也不少,我們幫他們消耗消耗。”
“一部功法夠他們修煉二三十年了,那些積分不想辦法讓他們花出去,豈不是打消他們的積極性?”
“你這個主意好,前面還有不少品種,你看中哪些,我們就全買了。”
“大家各有所好,每樣都買一些吧。”
“你做主就好,前面好像還有地道的小吃,我們吃飽了再慢慢逛。”
遠遠地就聞到了香味,左良興奮地介紹道:“聽說這個蔡老闆的祖輩是宮廷御廚,而且也很有遠見,將廚藝分別傳給了族人,哪怕後來經歷皇朝滅亡,戰火紛飛,依然保留了一些香火,但這廚藝那些子嗣也只學了個七七八八,相對來說,還是比其他人做得出色。”
在修真界,也有人以珍饈入道,梁草從小就在飢餓中成大的,所以在吃食方面一直有一種執念,哪怕後來辟穀,依然喜歡吃點食物。
雖然這個世界的食物沒有靈氣,但這味道還是不錯的,梁草㖔了㖔口水,眼眸精亮,步伐也加快了。
這是一棟兩層樓的門面,是三個商鋪合成的,大門設在最中間的門面,上方掛著牌匾,上面寫著:御饈閣。
還沒有到飯點,裡面就坐了不少人,因為這裡不僅能吃正餐,還能只選裡面的包點,糕點,肉串,茶點,零食作上午茶和下午茶。
吃正餐的位置在二樓的包廂,一樓則是一個大廳,中間擺著別緻的桌椅,有兩人桌,三人桌,四人桌,六人桌,方便大家在此會友。
需要什麼東西,便可以自己去櫃檯那邊取用,梁草找了一個兩人位置坐了下來,“想吃什麼?我給你去拿。”
梁草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喲,這不是咱們學校的天才少年嘛,怎麼又成了這裡的店小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