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個小屁孩一路上看到這麼荒涼的地方,一顆心早就消沉下去了。
但家裡長輩的命令,他們哪有什麼權力反抗啊,只得收拾自己的行囊。
一路上都是陰沉著小臉,充分表達了兩個字:不願。
在京都這種大城市長大的幼苗,哪經得起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有幾個還做出了絕食的舉動。
礙於家裡長輩也要跟著過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動身了。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離家這麼遠,懷揣著忐忑和迷茫,走進了碧血閣,這個時候的碧血閣是十分安靜的,因為大家已經去學校上學了。
他們整理了自己的房間,將一切收拾妥當,就參觀起碧血閣來,這裡的環境跟他們讀的貴族學校環境自是沒法比較。
吃的東西倒是跟學校的差不多,藏書室裡分門別類地擺滿了學習資料,各間聲器室也陳列了樂器。
洗漱和衛生間倒是十分乾淨,沒有想象中那麼差,他們以前可是聽聞,農村的廁所那是十分惡臭的,不小心還會掉下去。
轉了一圈,總算是放心下來,吃完晚飯,各自相熟的人就扎堆在一起閒聊。
“哎,真不明白,我爺爺怎麼要我們來這種土不垃圾的地方?”
“可不是嘛,我本來都要上學了,結果我爸通知我,不用去報名了,我當時還奇怪,以往我不喜歡上學,我老爸早就說要打斷我的腿了,這次竟然他提出來,害我還暗自開心了幾天。”
“我當時還以為是學校把我開除了,偷偷跑去學校打聽,竟然說我已經轉學了,回去問我媽,我媽說爺奶自有安排,沒想到是把我送來這種鄉下地方,我懷疑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還是我最慘,我不肯過來,結果被我爸揍了一頓,你們看,我腿還是青的。”
每個人都在吐槽自己的遭遇,這些孩子都是家裡的獨生子女,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被帶到這種鄉下地方,內心是多麼崩潰啊。
好不容易等到長輩回來,只丟下一句話:“好好睡覺,明天很辛苦的。”
一天舟車勞頓,身體抵不住,全部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碧血閣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睜開迷濛的雙眸,不滿地道:“幾點啦?怎麼有鈴聲?”
一人開啟燈看了一下手錶,喃喃道:“五點。”
“才五點,他們這是怎麼啦?”
“天啊,昨天好個喬長老好像說鈴聲響了就要起床,不然要怎麼來著?”
“好像罰跑步多少來的?”
儘管不願,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穿好衣服起身了。
當這四十三人陸續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廣播操的聲音,他們這才看到運動場上的二百多個人,正在整齊地做著早操。
早操完畢,廣播裡就播放著英語,然後二百多人在運動場上跑了起來,跑完步之後就是兩人對戰。
四十三人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做完這些,剛好是早上六點,吃早餐的時間,吃完之後就是各自去上學。
在眾人走後,八位老師看向一身利索打扮的梁草走了過來,秦老笑著招呼道:“小丫頭,這四十三個孩子全在這兒呢,你隨便折騰。”
一個小女孩驚呼道:“她怎麼在這兒?”
旁邊另一名男孩也吃驚道:“是啊,她怎麼會在這兒?”
秦老在他們的心裡可是很威嚴的,但是看他對梁草的態度,似乎很和善。
他們說得雖然很小聲,但梁草還是聽到了,眼神一掃,“原來是當初在畫展時遇見的幾個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