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梁草來喬家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喬家的小娃子都上學去了,喬家的傭人覺得很是奇怪,“難道這兩人不用上學嗎?”
梁草自是不好說實話,左良有猜測,但是想不到具體原因,一直等到晚上,梁草欣喜地說道:“我們明天就能回去了。”
左良激動地說道:“事情搞定了?”
黑省雞西市的雞冠山內,有一處天然的溶洞,因為地勢較高,又偏僻,所以基本上沒有人發現這裡還有一個敗落的道觀。
裡面盤座著一名看似五十多歲的老者,山中濃郁的靈氣讓他在這裡修煉,身體異常地舒適,所以他每年都會來這裡呆上幾個月。
今天正是二月初一,外面寒風冷冽,星空暗沉,但溶洞裡還是溫暖如春,晚上烤了一隻野雞,收拾一下盤腿就坐了下來冥想。
突然心口一痛,一大口心頭血就吐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說完這一句話,瞪大了雙眼,便了無生息,死不瞑目。
小花蹦跳著飛來回來,得瑟道:“主人,禁符已經被我破了,我厲不厲害啊?”
梁草看著一身潔白的小花,伸手擼了幾把,“太好啦,我終於又可以擼毛髮了。”
小花又圓又大又黑亮的眼睛,滿是委屈,“主人,你就會欺負我。 ”
“小花,本老祖是喜歡你,這毛髮摸著太舒服啦。 ”
“主人,我跟你說,那個煉符之人剛才一定被反噬斷氣了,哼,敢在本神獸面前作死,讓他嚐嚐本神獸的厲害。”
“是,是,我的小花最厲害,你明天給他們賜完福,我們就回家去啦。”
“主人,我都還沒有玩一下呢。”
“以後再來吧,已經開學幾天了,總要去學校報個道吧。”
禁符被破,喬宏感覺壓在他身上的一層屏障馬上就消失了,欣喜地坐了起來,第一時間拿起電話給梁草打了過去。
“我正想明早才去找你呢。”
“小草,謝謝你救了我,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提。”
“你們以後多做善事吧,我們明天就離開了。”
“怎麼這麼快?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
“你要謝就謝喬爸吧,開學了,我得回去了。”
喬宏還沒有搞清楚那個喬爸指的是誰,梁草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喬宏現在全身舒爽,又給族長打電話了,接著就是他父母,輪到喬瑩這裡時,已經都半夜了。
喬瑩被電話吵醒,還以為是喬宏出什麼事了,一下子就清醒了,結果是聽說痊癒了,就吼了回去,“堂哥,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這段時間我為你的事可是跑斷了腳,你竟然打擾我睡美容覺?”
“瑩瑩啊,對不起,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只能找你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