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草淡淡地看了一眼老者,語氣幽幽道:“老頭,你如果不管教,等我出手,我可是要收費的。”
這時,旁邊的青年,將人拉開,安慰道:“師妹,不要給師傅添麻煩。”
“師兄,她太目中無人了,我非得教訓她一頓不可。”
一張傀儡符就朝梁草飛了過來,梁草小手一彈,傀儡符在空中自燃,梁草再小手一指,一道靈力朝雲嬌的穴道打了過去,她立即就動不了啦。
梁草呵呵一笑,“年少輕狂啊。”
眼神一豎,雲嬌就自己扇自己耳光了,那個響亮啊。
雲嬌心裡震驚,可她的雙手不聽使喚,一直扇了自己六個耳光才停下來。
雲超站起來拱手道:“多謝小友手下留情。”
“俗話說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就此別過。”
“小友留步,相遇便是緣,不如,坐下聊聊。”
“哦,老先生在哪兒下車?”
“津市,去看看老朋友。”
“老先生真是好友遍天下啊!”
“也算是吧,老夫姓雲,名超,不知道小友如何稱呼?”
戴中安連忙行了一個江湖禮:“原來是雲門主,失敬!失敬。”
梁草沒想到戴中安認識對方,不過還是回道:“姓梁,名草,字清柏。”
雲老撫須點頭:“名雖賤,但貴在生生不息,倒是與你命格相得益彰。”
“承雲門主吉言。”
雲嬌冷哼一聲:“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嬌嬌,不得無理。”
“爺爺,她本就居心不良,這種人我見多了,定是看出爺爺你身份不一般,特意過來攀關係的。”
梁草淡淡地道:“臉不疼了,看來我是下手輕了?”
雲嬌立即將手背在身後,躲到剛才那名師兄後面,賭氣道:“剛才是我大意才讓你得手的,你是不是天玄門的?”
見梁草沒有回答,雲嬌氣惱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天玄門的,只有天玄門的人跟我們崑崙門懂畫傀儡符,而且你們天玄門的人自是甚高,老是跟我們崑崙門的人作對。”
“哦,原來你是崑崙門的人啊?上次我就遇見幾個邪修,自稱是崑崙門的。”
“這怎麼可能?我們崑崙門可是名門正派,才不是邪修,那幾人一定是冒充的?”
“叫什麼小春的?右耳旁有一粒黑痣,說是外門弟子。”
“哦,你說他啊,只是一名雜役弟子,不過,他有一個堂兄是外門弟子,之前說一起出門歷練,就沒有回來過,不是被你抓了吧?”
梁草淡笑不語,雲嬌驚呼道:“還真是被你抓了?他得罪你什麼啦?”
“沒多大事,我在古玩街淘了幾件小物件,被他看上了,不僅想要我的東西,甚至還想要我的命,我自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那他活該,真是丟了我們崑崙門的臉,這種雜役弟子並不真正算我們崑崙門的人,好在去年沒有讓他透過測試。”
“哦,你的意思你們崑崙門很大囉?”
“那是當然,咱們崑崙門比天玄門強多了,天玄門自視玄門正統,有國家撐腰,一直瞧不起我們,切!每五年的比試還不是我們崑崙門拿第一。”
“閒著也是閒著,雲老,不如咱們聊聊江湖?”
“不知道梁小友想知道江湖上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