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剛從修煉中退出來,正在洗漱間清洗,房門就被拍響,左良先一步去開啟房門,張翠珍手裡拿著一把水壺,歡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睡覺了,是這樣的,小朱在食堂等你們,說有人找你們。”
梁草將牙膏牙刷放好,用毛巾擦了擦手,走了出來,才發現現在已經八點多鐘了。
看到梁草的臉色不太好,張翠珍趕忙解釋道:“是外面有人找你們,他們說打不通你們的電話,所以小朱才讓我來敲門看看,現在他們正在食堂用餐。”
昨晚兩人進了空間修煉,自然將手機的訊號遮蔽了。
本來知道梁草和左良手機號碼的人就不多,兩人一想,估計是上面派人來了。
來到食堂,發現門口停了三臺七座商務車,大廳坐了十幾人,一臉疲憊的樣子。
看到梁草和左良過來,來人趕緊站了起來,“兩位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左良上前見禮,“原來是黃隊,不好意思,沒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讓你們久等了。”
“你們小孩子長個,睡得踏實一些也理解,我們也沒有等多久,不如先吃點東西。”
朱成建笑著說道:“原來你們之前就認識啊,那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天氣比較冷,先吃點熱湯麵暖和暖和。”
從食堂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梁草比較喜歡香辣的食物,今天還特意給梁草準備了不少。
“梁同志,這可是我們特意為你尋來的,你嚐嚐喜不喜歡?”
梁草舀了勺,放入面中,一股辣香味就冒出來了。
左良以前吃東西都比較清淡,還是來田家屯之後才習慣吃一點辣的,這麼嗆的辣味他還是頂不住的。
梁草若無其事的吃了一大口,味蕾一下子就被開啟了。
“小朱同志,這個味不錯,你有心啦。”
朱成建被一個十餘歲的小姑娘喊小朱也不計較了,露出幾顆大白牙,眉開眼笑地說道:“這辣椒是咱們單位的一個退休老幹部自己種的,她做辣醬的手藝可是一絕,是咱們領導特意找她為你做的,你喜歡就好。”
黃一鳴接到通知的時候,也震驚了一下,沒想到對方讓他聯絡的人就是上次幫他們破案的梁草和左良。
他們昨晚一接到命令,連夜就開車過來了,想到兩個孩子晚上要睡覺,所以一直等到差不多到這裡的時候才打電話。
沒想到一直打不通,所以才這裡等著,剛好遇上接待的小朱,現在整個監獄的人一上班就是開會,也就這個負責的小朱在外走動了。
天氣太冷,本就沒有什麼人在外閒逛,想到今天也要在這個單位的招待所住下,乾脆就來食堂用餐了。
朱成建知道這些人找梁草有事,交待了一番,便自覺離去了。
一頓早餐下肚,身子都暖和多了,黃一鳴才對兩人介紹道:“這是咱們總局的方雲同副局長,省辦公廳秘書長肖炳華,這次主要是由他們兩人負責。”
左良上前與他們握手打招呼,梁草則是朝兩人淡淡頷首。
路上黃一鳴早就對兩人說起過樑草的事蹟,而且對方是個小姑娘,所以也沒有計較禮儀上的細節。
藍田監獄想要辦下製藥廠的批文,也需要省局那邊同意,不過,這些麻煩的程式問題梁草是懶得理會的,她只負責出錢出點子。
方雲同還是對這件事背後隱藏的案件很關注,打過招呼,就急著動身。
“梁同志,左同志,還請帶路。”
“方局客氣了,直接叫我們名字就好,叫我們小梁和小左也行。”
“那怎麼行啊?你們可是為人民服務的英雄,擔得起同志的稱呼。”
“我們作為華國人,這些都是應該的,這件事牽連甚廣,還得你們費神了。”
“都是為人民服務嘛,應該的,應該的,哈哈....”
梁草和左良上了黃一鳴那一臺車,走在最前面,後面跟了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