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洪國家離開,左良有些欲言又止,梁草看向憋屈的左良,翻了一個白眼,“有話直說吧!”
“草兒,我知道你想替原主出那口惡氣,但原主是個善良的孩子,她一定希望得到家人的溫暖,我知道你其實也是一個內心溫暖的人,不然,你就不會因為剛才的事那麼照顧大伯一家了,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就不要將這份仇恨放心裡了吧?”
剛才梁草還拜託方雲龍給梁家兄弟安排好一點的工作,這樣他們的生活就會從根源上改善。
雖然在身體上懲罰梁家人,但何嘗不是在懲罰她自已,說明上輩子那份仇恨還烙印在她心裡。
寬恕別人是需要勇氣的,左良不希望梁草一直活在仇恨當中。
“是人就有弱點,有貪婪,有的人見利忘義,見異思遷,也有的人善良大度,積善行德,這人生百態才是社會的正常產物,我們不能要求別人如何,只要做到自己心中無愧就好,那些傷害我們的人,我們可以選擇原諒,也可以選擇無視,重要的是你開心就好,我不希望因為這家人的事情又讓你心中產生仇恨,他們不值得。”
“那你的意思讓本老祖原諒他們?”
“我沒有要你原諒他們,家裡的人都不敢在你面前提及,就是怕你傷心,其實,你過得好,你媽過得好,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復,沒必要為這些人花太多的心神,我們不是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要做嗎?”
“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讓她過得舒服點。”
左良捏了捏梁草的小手,笑著道:“謝謝草兒這麼給我面子。”
兩人在小區的商店買了一些年貨,按響了房門,梁家寶開啟房門,看到是梁草,呸了一聲,“你幹嘛還來我們家?”
盧瓊聽到聲音,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左良,先是驚了一下,又冷著臉問道:“你怎麼還帶外人過來了?”
左良黑沉著臉懟道:“我是她未婚夫。”
何佩青聽到對話聲,連忙轉著輪椅出來了,看到是梁草來了,高興地咿呀打招呼。
盧瓊鄙夷地呸了一聲,“瞧把你高興的,也不看看家裡如今的情況,可沒有多餘的錢養這個病秧子。”
梁洪柱上班去了,何佩青也奈何不了盧瓊,直接無視了她,朝梁草和左良招手,讓兩人進去。
梁草來過一次,所以知道二老的房間,直接將人推進了屋,左良將東西放下,“這是給你補身體的。”
左良自是不會叫她阿奶,梁草都沒有承認呢,他自是跟梁草一邊的。
梁草沒有理睬何佩青期待的目光,冷冷地道:“本來我是要懲罰你三年的,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就讓你過個好年吧,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如以前那般,就別怪我不講親情,但你這張嘴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一年後我再幫你解封吧。”
一股木系靈力從何佩青的身體遊走,全身暖洋洋的,一直等到了五分鐘,梁草才收回了小手。
臉色有些蒼白,左良趕忙扶著她,梁草淡淡地道:“你們好自為之,不要去打擾我們的生活。”
何佩青猛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梁草,意思很明顯,希望梁草主動來看他們。
梁草淡淡地瞥了一眼,“我很忙,沒時間,該來的時候我自會過來。”
拿出一疊錢遞給她,“這是替她給你們的養老錢。”
說完直接就走了,何佩青以為這個她是指她的兒子,哪裡知道梁草指的是原主。
看到梁草那麼快就要走,何佩青有些著急,想要將人拉住,竟然發現自己已經能走了,待回過神來,兩人已經出了家門。
畢竟好久沒有走路了,一下子就倒在地上,盧瓊聽到了聲音,也沒有進去,她現在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唐秋鵬被擼了家主的位置,被支脈的人搶走了,唐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背後一股不明勢力專門打壓他,只要他冒頭,就將他按死。
而唐家的生意只有在那位旁支的手上才得以儲存一些,唐秋鵬一下子就成了唐家的災星。
現在養自己都困難,哪還照顧得了盧瓊,一下子整個人都崩潰了,盧瓊以前還能在梁家狐假虎威,現在完全熄了離婚的心思。
反正樑源建在監獄裡待著,她也幾乎是自由身,也樂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