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健康,梁源建更需要自由,十年之後,他已經四十多歲了,這人生大好的時光早就過了。
隔著玻璃,梁源建想要拉梁草的手,懇求道:“小草,我知道你恨我,我真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你幫我求你後爸出手幫幫我吧?”
梁草害怕地退後了兩步,搖了搖頭道:“我現在還小,都是靠他養著的,我哪有什麼辦法啊?”
躲在喬彬的身後,拉住喬彬的胳膊,哆嗦地道:“爸,我們回家吧,我害怕!”
喬彬摸了摸梁草的腦袋,安慰道:“草兒別怕,我在這兒呢,沒人敢欺負你。”
轉頭對梁源建道:“你也知道草兒自小身子骨不好,我好不容易才給她調理了有些好轉,你這樣又是耽誤她休養,又是打擾她學習的,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知道錯了?”
梁源建氣得要死,“我也不想見梁草啊,多丟人,可是這裡只准直系親屬來探望,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再次掙扎求饒道:“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也沒有人可求了,你就看在她們兩母女的面子上幫我這一次吧?”
喬彬直接拒絕道:“我看你身體虧空的厲害,我可以幫你扎幾針,送幾副藥進來,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
梁源建知道再說下去,只會讓自己更丟臉,只好答應了下來,在看守所醫務人員的陪同下,喬彬給梁源建紮了幾針,並且開了幾副中藥,拿出一千元,讓這裡的人幫忙煲藥。
“你先喝著,下個月我再幫你把脈,重新開藥,你也真是的,那麼大個人了,什麼藥都敢亂喝,已經傷了根基,不僅不會再有子嗣,而且對壽命也是有礙的。”
梁源建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道:“喬彬,你說什麼?我不會再有子嗣了?”
梁草心中冷笑,還在做夢呢?
喬彬嚴肅地道:“在醫術上,我從不撒謊。”
梁源建是名外科大夫,雖然他也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虛弱,以為是這段時間消耗大太的關係,哪裡知道後果如此嚴重?
蹬在一聲從床上坐起,抓住喬彬的手道:“喬醫生,你一定要救我啊。”
就算關十年出去,他也才四十多歲,還是有希望找個女人重新生兒子的。
梁草猜到他的打算,在心裡又冷笑了一聲,“十年怎麼夠?”
看守所的警員看到梁源建的舉動,立即上前喝斥:“注意你的身份!”
然後兩人將人直接拉走,如果不是看在梁草的面子上,哪會讓他出來診病,現在已經看完了,正好順勢將人拉開。
喬彬開著車,直接載著梁草往回走,喬彬忐忑地問道:“真不幫他嗎?”
梁草冷嗤道:“十年就想贖罪?他想得倒挺美。”
“草兒,真讓他這樣喝下去?”
“他不是不要我這個女兒嗎,乾脆就讓他徹底斷了念想,父不慈,女得孝,我找國家給他養老,他再也不用擔心無兒養老了。”
喬彬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這牙呲必報的性格!
兩人回到田家屯時,已經天黑了,田晴見兩人拿了幾袋東西回來,笑著嗔道:“老公,家裡有不少零食,還跑那麼遠去買,耽誤草兒學習。”
梁草趕忙說道:“媽,我是坐在教室裡太無聊,才拉著爸去的,你就不要怪爸了。”
田家福也勸道:“好啦,就別怪他們啦,他們還不是想買點新鮮水果給你吃。”
左良朝梁草眨眨眼,他早就收到梁洪柱過來的訊息了。
天氣太冷,家裡有火爐,圍在一起,就不太冷了,梁草也不想去學校,每天都想躲在空間裡。
空間裡四季如春,草藥生長的很好,小花得瑟地道:“主人,空間裡的靈氣越來越濃郁了,看來金龍幫那邊貢獻不少。”
“這群人可謂安縣一害,如今改邪歸正,雖然日子尚短,但取得的成效還不錯,自然就反饋過來功德值了。”
“主人,等到功德值和信仰力達到一定的數值,我就能重新凝聚身體啦。”
“哦,你什麼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