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海山莊別墅,一間豪華的套房裡,一名長相陰柔的青年男子穿著黑色的裕袍,衣領闖開,露出麥黃的胸膛和兩點若隱若見的胭紅,手裡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一隻細白、修長的玉手,拿著一根銀籤插進一小塊水果上面,然後舉起手來,將水果朝椅子上的俊美男人喂去。
漂亮的眸子拋了一個媚眼,語帶挑逗地道:“羅爺,這個很甜的,嚐嚐嘛?”
羅士科輕抿了一口,將水果含進嘴裡,語氣溫柔地道:“水果再甜,也不及我的媚兒的甜,讓我嚐嚐這誘人的小嘴。”
女人嬌嗔地錘了一下,“討厭,羅爺就會欺負我...”
羅士科將酒杯一放,一隻手就朝女人腰上摟去,性感的睡裙吊帶本就汲汲可危,一下就被扯了下來。
露上女人高聳的雪白,黑袍的腰帶也被玉手扯掉,露出強壯有力的胸膛和腹肌,女人纖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一雙櫻唇就要貼上去....
嗡嗡的手機鈴聲響起,哪怕是被放置在較遠的地方,也打破了這份旖旎,女人嬌嗔道:“討厭啦...”
羅士科在小嘴上一點,安慰道:“乖啦,一會兒就好。”
轉過身去,男人的臉上再無半點笑容,陰鷙的眸子盯住手機,將接聽鍵按下,裡面傳來何家主諂媚的說話聲:“大師,對不住,打擾您啦,實在是有些急...”
他知道這人不喜歡聽廢話,所以吧啦一通就將何汕海的事情說了,並且沒有隱瞞,懇求道:“大師,我懷疑是玄門中的人出手啦,不然,我相信他是不會這般老實交待的,還請大師出手救救他。”
解放初期,何家本來也只是湘省一般的龐大家族,何家的人特別能生,而且每一脈兒子特別多,何家人口增長速度那是相當驚人。
特別是五幾年和六幾年,有勞動力就能賺到工分,作為貧農的何家,迅速在幾個村子裡紮根發展了起來。
改革開放之後,更是最早下了海,賺了大量的發展資金,何家人為了保住這些錢財,就讓一些人走上了從政的道路。
一路走來,何家人的眼光也就變高了,無意當中認識了玄門中人,花了巨資,請他布了風水局。
也給何家的先祖找了一塊風水寶地建了何家祖墳,短短五六十年時間,何家就在湘省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
人的胃口自然是越來越大,哪怕如今何家在湘省有若大的產業,他們仍然想繼續擴大何家的底蘊。
一邊想方設法滾粗何家的資產,一邊繼續養著玄門中人,羅士科就相當於他們何家的供奉。
羅士科是四營門的內門弟子,而四營門更是我國排名前三的門派,天玄門有規定,玄門弟子可在外界歷練,但不可利用玄學做危害百姓之事。
天玄門是國家成立的玄門組織,雖然不是凌駕其他門派之上,但這制定的行事準則,其他門派還是得遵守。
羅士科作為一名正統的玄學修士,其天賦自是不錯,很得四營門的前輩看中,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與女子交合時吸取對方身體裡的能量,從而轉化成自己的能量。
所以他的修為提升得很快,身體的強度也是與日俱增,如果梁草在這裡,就能看出來,這人已經有武者化勁的修為,只要有一個契機,就能進入先天境。
何家主這個時候打擾他的好事,自是心中不喜,不過,他還需要何家幫他找更多的女人,特別是沒有失了元陰的女人,所以這口氣也只能嚥下來。
如果是他私下去抓那些女人進行採補,那一定會驚動警方的,但是由何家花錢誘惑那些女人上門讓他採補,那這因果便會落在何家人身上。